公司門口的臺階上,沈天澤拿著電話沖恩賜罵道:“你吃個屁的飯,趕緊回來吧。艸,你家姚子琳來了,讓我給她負責……快點吧,你不回來,她不能讓我走。”
一個電話打完,沈天澤才轉過身,笑著說道:“那一塊進屋坐一會吧,他馬上回來。”
“你真不是沈恩賜嗎?”姚子琳狐疑的問了一句。
“艸,這連人都分不清楚,咋就能陷里呢?”沈天澤費解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看不懂啊。”
小吉跟在沈天澤后面,笑著說了一句:“咱大哥的活兒指定是不孬啊!”
“他跟我說一般啊。”沈天澤強調了一句。
“低調唄!”小吉賊賤的回應道:“一般人家能找來?”
“……這還粘上了,我他媽都替他上火。”沈天澤背手按開電梯門,笑著招呼道:“來,子琳,這邊走。”
……
一日后。
省紀委的數名工作人員去了老張家里,而后者正在客廳內擺弄花草。
“張書記,有些事兒需要找你了解一下。”
“……!”老張拿著噴壺,笑著點了點頭:“等我穿衣服。”
紀委工作人員,沉默半晌后,伸手說道:“可以,但要先把電話給我。”
張書記一笑:“好。”
五六分鐘后,張書記被紀委帶走,當天就被停職。
h市,某度假村內。
駱嘉鴻接了兩個電話后,扭頭沖著包文鐸說道:“老張被紀委帶走了。”
“一定的。”包文鐸坐在遮陽傘下面說道:“奧y的節骨眼,事情鬧這么大,還有沈天澤的關系補刀,他是肯定難逃這一關。”
“你也要回大l,”駱嘉鴻輕聲說道:“把案子解釋清楚了。”
“你安排好了嗎?”
“事情到張裕,小富那兒就完事兒了。他們會統一口徑,不會咬你和老張。你非公務人員,他們沒有直接證據,不會拿你怎么樣。”駱嘉鴻皺眉說道:“但老張那邊不行,一把想搞他,那紀委手里肯定是有證據了,估計會從貪污,瀆職入手……所以,你要想辦法把自己摘干凈。”
“這沒問題。”包文鐸點頭應道:“咱和老張還沒有大額經濟往來,當初我就送他兒子一輛保時捷,但那筆賬查不出來。”
“這就行。”駱嘉鴻輕敲著魚竿說道:“總公司給我打電話,老頭讓嘉俊去大l了。”
包文鐸一愣,不由得感嘆道:“大哥的智慧,咱確實難以企及啊!這一步棋太漂亮了。”
“站在老頭的角度來看,確實漂亮,可站在咱們的角度來看,情況不容樂觀啊。”駱嘉鴻皺眉說道:“他在試嘉俊,對公司的利益更看重,還是對個人爭斗更看重。這么做只能說明,老頭對接班人的人選,已經從傾向我,開始變成了二選一。”
包文鐸沉吟許久后,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嘉鴻,有個問題,我一直不是很理解。”
“什么?”駱嘉鴻點了根煙。
“侄子再親也僅僅就是個侄子。”包文鐸費解的問道:“我搞不懂,駱嘉俊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跟你比?這家業輪的到他爭嗎?”
駱嘉鴻聽到這話,雙眼陰霾的看向了包文鐸。
“……!”包文鐸啞然駱嘉鴻的反應。
二人對視許久,包文鐸笑著說道:“算了,一家有一家的事兒,我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