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大l海鮮。
“哎呦。”周燦輝站起身,立馬伸手迎接道:“駱總!”
“你好,你好。”駱嘉俊與對方握了一下手,隨即轉身介紹道:“我兄弟,東觀。”
“你好。”東觀沖著周燦輝點了點頭。
“我聽過你,駱總身邊最能干的左膀右臂。”周燦輝客氣了一句后,轉身就沖著桌子上兩三個滿身酒味的壯漢說道:“都是我場子里的幾個哥哥,沒外人,來來來,都坐吧。”
“哎,好。”駱嘉俊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幾個壯漢,也沒用招呼,彎腰就坐在了主位上。
“上菜!”
周燦輝沖著門口服務員喊了一句,笑著坐在了駱嘉俊的身邊。
一通客氣寒暄后,酒菜上齊,周燦輝親自拿著瓶子給自己倒了二兩白酒,言語客氣的沖著駱嘉俊說道:“你比我長幾歲,我叫你一聲駱哥吧。”
“呵呵。”駱嘉俊點頭一笑。
“市里項目的事兒,真不是我們故意搶。”周燦輝端著酒杯說道:“那幾天我沒在公司,回去給我二叔過生日了……是公司高層把這活兒給拿下了,等我一回來呢,合同都簽完了。”
駱嘉俊沒有吭聲。
“駱總,你也知道。”周燦輝感嘆著說道:“國內現在稍微踩線一點的生意都不好干,尤其做大的,那背后都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盯著……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得尋求改變,迎合主流……干一些上得了臺面的生意。”
“你謙遜了。”駱嘉俊插手回應道。
“地產,建筑工程這一塊,你們三鑫肯定比我們有經驗,跟你們比,我們在這行業里還是學生。”周燦輝舉著酒杯說道:“有誤會就要說開了,所以市里這兩個項目的事兒,還希望駱哥不要往心里去……我給你道個歉,也希望駱總在大l高抬貴手。”
駱嘉俊眨了眨眼睛,伸手拿起酒瓶子,也給自己倒了二兩多白酒,隨即站起身說道:“干了昂!”
周燦輝聞聲心里大喜,與駱嘉俊撞杯后一飲而盡。
“謝謝駱總體諒了。”周燦輝放下酒杯后,言語客氣的招呼道:“來,動筷吧!”
“等等!”駱嘉俊伸手攔了一下周燦輝。
“怎么?”
“酒喝了交個朋友,但項目的事兒得說明白。”駱嘉俊笑著回應道:“三鑫公司最近情況不太好,上面給我下了死命令,這個項目不能丟!”
周燦輝聞聲皺了一下眉頭。
“但你周老弟張嘴了,也說了這事兒是誤傷,那你看這樣行不行?!”駱嘉俊放下酒杯,語氣輕松的說道:“你把市里修路的項目,還有那兩塊地皮還回來……我再給你介紹新的,甚是補貼你們一定的經濟損失也沒問題,因為畢竟你們簽合同了嘛。”
話音落,屋內沉默。
周燦輝帶來的一個光頭壯漢,鼻孔噴著酒氣,伸手就將筷子拍在了桌上。
“合同我們都簽了啊。”周燦輝笑著沖駱嘉俊說道。
“……初步合同,沒什么約束力吧。”駱嘉俊笑著應道:“你主動放棄,市里也不會說什么。”
“駱總,合同拿下來,那是兩家公司各憑本事競爭吧?我覺得這事兒不存在誰挖誰墻角!”周燦輝面無表情的回應道:“你不好跟公司交代,那我合同都簽完了,再把項目讓出去,不是更不好跟公司交代嗎?”
駱嘉俊擦了擦:“燦輝啊,你說拿合同要各憑本事,我是贊同的。要不咱今天就吃飯,不談項目的事兒!”
“你裝個jb!”壯漢梗著脖突然罵了一句。
駱嘉俊扭頭看向了對方。
“項目你自己沒護住,讓人把合同簽了,你不滿意,回手就用下三濫的招數搞人家的買賣!”壯漢站起身問道:“你會競爭個jb!”
“你干什么呢?誰讓你說話了!”周燦輝訓斥了一句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