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一個誰都不靠的人。”張永佐笑著應道:“公司這點事兒,這點人際關系,都在你眼睛里呢。”
沈天澤搖頭回應道:“一把的位置不好做啊,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啊。不信哪天你坐上來試試,你感受感受這是啥滋味。”
張永佐聞聲一愣,頓時笑著回應道:“我可沒那個閑心,現在的狀況對我來說就很完美了。我不缺錢,不缺地位,就缺個家庭……當大哥太累了,真的不適合我。”
“攤子越大,越不好弄啊。”沈天澤感慨著說道:“我從回來之后,曹猛沒有主動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而我想給他打,可卻不知道說啥……我對他心里有愧疚啊。永佐,你知道嗎?當一把最難的就是,你不能沒感情,你也不能有感情。”
張永佐細細品著沈天澤的話,點頭應道:“是,我明白你的意思。”
……
一個多小時后,陸濤在緬d盛世萬豪內,拿著電話沖沈天澤問道:“談的怎么樣啊?”
“挺好。”沈天澤點頭應道:“他沒說什么,同意去香g。”
“沒發火?”
“沒有。”
“牢騷也沒有?”陸濤又問。
“有兩句,但也是我問的。”沈天澤笑著應道:“他還跟我提議,要把賭場這邊的幾個重要高層帶到香g去。”
“呦,這是徹底放權了。”陸濤一愣:“你這大哥真是要反應有反應,要城府有城府啊。”
“幾次事兒,幾次人家都沒動,你咋安排,人家就咋干了,以后你也收斂點,不要處處針對他。”沈天澤輕聲囑咐了一句。
“呵呵。”陸濤一笑:“行啊,他去香g了就行。”
“你不著急回來,也不著急走,在小勐拉忙什么呢?”沈天澤皺眉問了一句。
“不能說!”陸濤話語干脆的應了一聲:“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保持聯系就行!”
“好吧!”沈天澤點頭。
……
再過半小時。
陸濤在小勐拉賭場的頂層會見了一個男的,輕聲問了一句:“他是哪兒的人啊?”
“國內,四c的。”男子點頭應道。
陸濤沉吟半晌后說道:“那就他了。”
與此同時。
沈天澤給征召打了電話,直接問道:“恩賜有沒有跟你說,他的人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