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電了。”
姚詩悅拿出手機一看。之后孫浩歌又自然詢問兩人怎么在一起吃飯,姚詩悅只是隨口解釋一句請教蕭成一些問題。
表面上來看兩人已經完全把蕭成晾在一邊,但桌底下姚詩悅的腳調皮觸碰著蕭成,證明他們才是一對。
換做之前蕭成還會很欣慰,但現在他已經不會那么傻了,姚詩悅對這份感情根本就沒認真,怕是純粹為了綠孫浩歌才和他在一起。
蕭成發現姚詩悅還真的厲害,把他和孫浩歌都耍的團團轉,時不時“單純”找他搭話,又能讓他開心,又能惡心這厭惡的未婚夫,不僅一舉兩得,更是讓人看不出破綻。
孫浩歌也跟蕭成一樣,打心底對他和姚詩悅走得近而感到不爽,要不是想在姚詩悅面前表現的大度,早就趕人了。
但孫浩歌的忍耐力也到了極限,在大家分開后蕭成就被他單獨堵在半路。
“蕭成,你應該很清楚姚詩悅是我的未婚妻吧?”孫浩歌面帶淡淡的微笑詢問。
“知道。”
“所以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孫浩歌拍了拍蕭成的肩膀,不經意間露出的勞力士,讓蕭成的肩膀沉重無比。
孫浩歌理所應當認為蕭成對姚詩悅有意思,班里的男人可以說十有**對姚詩悅有想法,像他們這群**絲,有白富美友善和他們說幾句話,瞬間就會變成舔狗。
蕭成還挺想告訴他,你看不起的舔狗其實是你未婚妻交往半年的男朋友。
“班長不要誤會,要不是她先找我,我都不會和她多說一句話。”
看到頭頂仿佛有綠光閃爍的孫浩歌,蕭成不免同情,比起他,孫浩歌要更慘,他怎么說都和姚詩悅交往了半年,該摟該抱都體會過,而孫浩歌還在當舔狗。
“你也不要誤會,她怕我當班長太忙所以一直都不想麻煩我,如果她以后再找你學習你找借口拒絕就行,我這成績最好的人其實還是閑著。”
孫浩歌從口袋中拿出幾百塊錢,“這些錢就當是你這幾天幫忙指導她的報酬,她不欠你什么。”
蕭成低頭看著幾百塊錢忍不住笑了,“我和她高中一直是同桌,真算的話,指導了三年多時間吧。”
蕭成沒管呆住的孫浩歌,轉身離開,孫浩歌這才發現兩人竟然還是高中同學!
孫浩歌很早就出國留學,最近才返回國內,這些事他還真不清楚。
媽的,怎么詩悅提都沒提過?
望著蕭成離去的背影,孫浩歌立即打電話給姚詩悅詢問,姚詩悅平靜表示大家都只是普通同學,這種事說了也沒用,反而讓人胡思亂想。
姚詩悅隨之找了個借口掛掉電話,孫浩歌的聲音她聽著都嫌惡心。
從懂事開始她就被要求當孫浩歌的妻子,這好像是她唯一的存在理由。溫柔賢惠、琴棋書畫舞,她再不喜歡也得學,一旦有不想嫁給孫浩歌的想法就會受到家人的挨打責罵。從小她還被禁止與異性來往,就算異性主動找上門,她都會被責罵。
在很小的時候姚詩悅就一直在思考人為什么不能為自己的人生做主,在她忍到極限的時候,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個他們看不起的窮人家男朋友,一個不會叫她做什么,事事聽她話的男朋友……
蕭成住在離校不遠處的單身公寓,之前他是住校生,結果室友4個打呼嚕1個磨牙,每晚的大合奏都讓睡眠質量極差的他苦不堪言。
好在親戚在附近有套單身公寓,愿意600塊友情價出租給他,為了不影響學習狀態蕭成果斷搬進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