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一次性捐5000萬人民幣的,給全市鄉村小學來一次陽光普照,但被他父親勸阻了。
倒不是心疼錢,而是怕太高調了,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現實就是如此,夏景行也就只能暫緩了自己的慈善計劃。
葛知府不會逼夏景行捐款,不過人家愿意捐,在他看來,是一件好事。
立馬起身,和夏景行握手,代表全市人民感謝起了夏景行。
夏景行擺擺手,不貪功,聊了幾句后,就不再提這事。
一頓飯吃完了,葛知府和毛主任都基本達到了想要達到的目的,和一家三口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金牛賓館。
和兩位領導告辭道別后,夏景行上了父親的車,和母親一起坐在后排,朝家里緩緩駛去。
“行行,你這又是捐款,又是在蓉城開投資公司,還給高校贊助搞研發,你的錢夠嗎?可別打腫臉充胖子。”
坐在旁邊的母親開始碎碎念,夏景行安慰道:“媽,這些都是有意義的事,值得去做。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這構不成什么財務壓力,我也不會去逞強。”
見兒子一臉真切,張玉瓊也不再多問,她知道兒子現如今是真的成為大老板了,不然知府先生也不會親自出面宴請了。
她多嘴問幾句,也是出于對兒子的關心和愛護。
夏遠看著后視鏡的兩母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樓呢?什么時候買?”
“什么樓?”
夏景行下意識反問道,隨即想了起來,這可不就是他打算送給母親的賠罪禮物嗎?
偷偷瞟了母親一眼,見她雙手抱胸,正板著臉看著自己。
“買啊,明天就去買!”
夏景行不明情況,只好順著父親的話往下說。
“我看你要瞞我到什么時候?”
母親的一句話,直接讓夏景行跪了。
他反應很快,趕忙跪在后排,抱著母親的大腿,開始“聲淚俱下”的“哭訴”自己的不容易。
在他嘴里,臉書當時就快要倒閉了,一大堆合伙人、員工指望著他,他也是出于無奈才出此下策。
洋妞等人陪她一起輟學,也被他講了出來。
他都沒來得及追問父親是否出賣了自己,趕忙道歉才是最緊要的,求生欲滿滿的。
看著兒子沒個正形,張玉瓊原本板著的臉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兒子輟學這件事,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主要是新聞媒體連篇累牘的報道,加上單位上的種種討論的聲音,讓她弄明白了,兒子早在一年多前就輟學了。
這真不怪夏景行父親保密工作沒做好,主要賴媒體。
看見兒子和知府先生都能同桌談笑風生了,張玉瓊心中即使再有不滿,也差不多煙消云散了。
“好了好了,別在那假哭了,也別強行解釋了,我只是氣你們兩父子一直瞞著我,你們真跟我說清楚,我會反對嗎?”
兩父子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