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娥知道,婁飛揚跟蘇氏的一位長老交情不錯,所以對于雁千惠也有些意見,不過她也相信,就算是不看倪震宇的面子上,婁飛揚也不可能對雁千惠采取什么小動作,否則真當那些讓婁飛揚上位的人是瞎子?!
“雁千惠在闖九宮的時候,可是不止一次面對筑基期實力的敵人,那個孫元德也不過是剛筑基不久,斬殺他也費不了什么勁。”孟飛娥說道。
“那倒也是。”
婁飛揚微微頷首,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浮貝島的報告來了,雁千惠的報告怎么還沒到?”
孟飛娥笑了:“這個小丫頭一定是貪玩,沒想著趕快回來呢。”
“哼!現在的年輕人,太沒責任感了。”婁飛揚板著一張撲克牌臉說道。
“婁師兄,千惠才十三歲。”孟飛娥提醒道。
“呃……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這跟年齡有什么關系?”婁飛揚的撲克臉出現一絲波動,但話一出口,看到孟飛娥的眼神,頓時有些尷尬,“不過,師妹你說的也對,小孩子嘛,適當放松一下也是應當的。”
“……”孟飛娥有些無語,這人吶,干嘛活得那么別扭。
……
“阿嚏!”
高空中,坐在銀線飛舟上的雁千惠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這是誰在念叨我?肯定是不懷好意。”
浮貝島那邊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這里已經遠離宗門防御大陣的保護范圍,為了避免跟海中的妖族發生沖突,她有意操控著飛舟爬升飛行高度,以銀線飛舟的速度,差一點兒的修行者都未必能夠追得上,所以這一路上倒是挺平靜的。
飛舟周圍,白云忽聚忽散,被罡風吹得不得地變幻形狀,但整艘飛舟有靈氣罩保護,就跟停在地面一般平穩。
船艙之中,桌面上擺著雁千惠自己做的小菜,還有一壺桃花露,小臉喝得紅樸樸的,現在正在跟人說話呢,不過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說她喝多了,否則怎么自言自語了——她還真不是自言自語,正在通過符牌跟李靜香說話。
“快一個月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雁千惠端著白玉盞,隨意地喝了兩口:“我現在就感覺這時間過的太快了,而且光是咱們這蓬萊仙宗的勢力范圍也太大了,我這還在一小片海域里打轉轉呢,七、八天過去了,我才轉了三個島。”
剛開始的時候,雁千惠還小心翼翼的,畢竟修行界藏龍臥虎,自己這點兒修為在筑基以下自然無所畏懼,可遇到再高階的修行者,那就不好說了,就算屆時跑得掉,也是個麻煩。
“快了,再過一個月左右,我就回去了……告訴你,我現在修為快追上你了,你可要努力喔,不要讓我先筑基了。”要不得笑著說道。
“那是必須的,這一次回去我就閉關修煉,不筑基我還就不出來了。”雁千惠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