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羽辰把紙牌收過來說:“你是學不會的,這個是靠手速的,我二十多年單身練就的手速又豈是你這種初三就告別雙手的人能比的……”
“不裝逼還是好朋友!快說說是怎么一回事!”這玩意要是學會了,拿回去裝逼,絕對是一絕招,特別是在女孩子面前。
“那我告訴你我是怎么煉成的,當年我為了煉成這一招,單是練洗牌就夜以繼日的練了一個星期,那幾天,我做夢都感覺自己在洗牌,我的手腕都腫了,手指也腫了……現在想想那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后來就會了?”
“后來也沒會……后來我到網吧查了查,原來這種紙牌背面是有記號的……”
“臥槽……”周胖子對著他豎起了中指。然后又纏著蘭羽辰告訴他怎么辨別。
蘭羽辰抽出一張牌告訴他分辨的方法,周胖子顯得特別興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最后為了裝逼方便,這廝還把那一盒沒有拆封的撲克牌給裝了起來。
因為下午還有事情,兩人只喝了一瓶酒,蘭羽辰感覺有些暈乎乎的,但是還可以接受。
不過周胖子這家伙就完全沒有感覺了,半斤酒下去,面不紅氣不喘,像是喝了一瓶飲料。
“本來想咱們一人一瓶的,但是等下還要開車,半斤酒毫無感覺,但是一斤酒就有點上頭了!”周胖子說。
“還開車?你狗東西是拿生命在開玩笑……”
“嘿嘿,我告訴你吧,胖哥我這么多年,別的本事沒學到,但是酒量絕對是海了去了,半斤酒對我來說,就是漱漱口而已,而且查酒駕,都是在晚上,白天根本沒事……”
蘭羽辰搖搖頭,按照周胖子的個性,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勸的好。
自己要是在勸兩句,這孫子不僅要開車,說不定飄逸都要玩上了!
吃了飯,周胖子把剩下的那瓶酒拎著,一只手用牙簽剔著牙,走了出去。
上了車,蘭羽辰就把安全帶給系上了,下車是不可能下車了,按照周胖子的個性,自己要是下車,估計他非急眼!
好在周胖子還是比較自覺的,開的并不快。
安穩的停在了新街口的停車場,蘭羽辰松了一口氣,娘西皮的,嚇了一身冷汗。
“這狗日的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有坑,那么有錢,還跟老子來這一套,最好不要搞老子,不給錢老子可不管你有錢沒有錢,明的不行,老子暗中也可以搞你!”到了樓下,大概是覺得上午自己表現的不怎么樣,周胖子這又吹上了!“……老子非扎你車胎不可……”
蘭羽辰捂著腦袋,操你大爺的,有必要這樣一直罵老子嗎?
老子這是給你介紹生意好吧?
老子難道真的會壓你一兩年?也就是最近一兩個月周轉一下而已!
但是,沒辦法,現在蘭羽辰只有繼續裝不知道。反正老子也沒車,要扎你去扎小黃車胎好了!
“等下你上去就不要說話了,可別整出來什么幺蛾子,我感覺這個老板不是腦袋有坑,就是神經病……上午你是剛好踩到他的點上,誰知道那一句話不對,又整劈叉了,所以接下來就由我來,一切按照規矩來吧!”
“那等下你自己去吧,我去你要裝修的那個店鋪去看看……”蘭羽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