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不是有些太……”張方昌聽到這話,第一個受不了了。
自己外甥最近談了個挺能花錢的女朋友,就自己外甥那點工資根本就不夠用。
所以他就投機取巧的通過這種手段來騙錢。
說起來,金天的五萬算是高的,平時也就是幾千幾千的搞一下,因為的確是錢數不高,他們又做的比較巧妙,所以雖然私下里有些傳言,但是并沒有上綱上線的被針對!
這些事情,作為吳家廬州的總經理,張方昌是知道的。
不過,即便在他看來,這樣小打小鬧的,只要是不影響大局,也就沒當一回事。
可是,他卻知道,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了。
如果再翻倍的話,那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張方昌說著就看了一眼張姓領導。
他希望張姓領導能夠幫他說話。
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用看他,既然他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那他就不會說話!這就是規矩!他懂!不講規矩,那就是要挨打的!”
聽到這些,張姓領導目無表情,什么話都沒說。
就好像是在部隊里出操一樣。
“你不同意?好,那就按照規矩來,三倍好了!”
那中年男子說道。
“你……”張方昌有些惱怒的對著中年男子叫道。
中年男子看著張方昌說道:“別在這里吵吵很煩!要不是看在你救過他媳婦的份上,金天這事,沒個幾年他們出不來!怎么,你想讓他們進去?這進去錢還是要退的!”
張方昌見張姓領導不說話,他也失去了依仗,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卻也不敢再說話!
那中年領導這才轉身看著那幾個家伙,緩緩說道:“敲詐勒索,你們這是干的夠漂亮啊!你們以為自己干的神不知鬼不覺?那是你們覺得,我剛剛在里面喝酒,里面顧客可是議論了很多,一個月最起碼六七次,而且持續了半年了!如果僅僅是這幫家伙在做,那屬于他們惡勢力的錯誤,但是偏偏還加個自己人?我先不說這事情犯法不犯法,就是身為一個領導,把這樣一家酒吧讓你管理?你做這種嚴重損害酒吧利益的行為,就該把你扔進茅坑里!”
然后又指了指那胖子幾人說道:“你們家里都有些勢力,這一點我剛剛在酒吧里也聽到了。很好?很厲害!仗著這一點?你們覺得有恃無恐了?但是偏偏金天你就碰到了鐵釘子!怎么樣?你們打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挨別人的打?”
“手機拿過來?假一罰三!你放心,金天我處理這事情?就不怕你們去告我?我叫洪三坤,沒啥權利,你們盡管告!”
洪三坤這樣說著?那張方昌卻是冷汗連連,什么玩意啊?連張姓領導都不敢動的人?你告訴我你沒有什么權利?
告你個毛線啊!
“賠?我們賠!”張方昌咬著牙說了一句。
“舅舅……”那邊的酒吧經理聽到這句話?心都涼了,他哪里有那么多錢去賠啊!
“都是你踏馬的干的好事!”張方昌罵了一句。“手機都給我交出來!”
那酒吧經理見到自己舅舅發怒,自然是乖乖的把手機給交了出來!
胖子幾人見到如此,也只好乖乖的交出了手機。
“張大炮,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沒有人情可言!所有的敲詐勒索的金額,全部三倍返現,做不了直接抓人!”洪三坤說道。
“好!”那張姓領導原來叫做張大炮?這個稱呼,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笑。
不過,是不是他真名字就不知道了。
“馬勒戈壁的,你要是敢徇私,老子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