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集,夜里一點鐘左右!關押芳子的審訊室!
關押芳子的審訊室就在團部西側的另外一個院子里。由馬大師,還有另外兩個習武之人在看守著。
芳子很重要的犯人,而且會武功,所以看守她的人,都是男子特戰隊的這些江湖人。
馬大師不用說了,內家拳無敵手,只要被他打出內力來,別管你是金鐘罩,還是鐵布衫,統統一拳拿下。
只是有一點,這馬大師發功是需要時間的。
門口站著兩個守衛也并非是一般人。一個叫做鐵猴子,練的一身鋼筋鐵骨。
另外一個叫做百手飛花-秀青!
這秀青也是非常了得的一個人,善于用暗器。而且他的暗器跟別人的暗器不太一樣,前面是鋼針的形狀,這針的后面帶著一朵比針鼻大不了許多的銀色玫瑰。
所以他這綽號,便是自打這里來的。他叫百手飛花。
三個人各有絕活,站在屋子的前面看著芳子。
只是不想也正在這時,有人上了屋頂。
這個人身著一身忍者的夜行衣,身材也就一米七左右,腳步輕的就如同棉花一樣,上了房子的后坡,把房子上鋪著的稻草撥開,便看到了屋內的情況。
芳子依舊被捆在十字的木頭架子上。來人很滿意,將草撥開的再大點,人滋溜一聲就跳下去了。
芳子還在打盹呢,感覺到有人,立時抬起頭來。但見那黑巾中只露出的一雙老眼,芳子一驚道:“父親大人?”
“哼,你真是沒用。竟然被抓到了。”來人沉聲道,以父親的口吻訓斥芳子。
芳子無言以對。因為按照忍者的規矩,戰敗就是戰敗了,戰敗的人,尋找任何借口都只能玷污忍者的榮裕。
“他們沒對你用刑吧?”
川島先生板著臉,竟然沒有立刻解開芳子的意思。
芳子知道,這是在審查。因為倘若自己說出了什么,那么今天她的父親就不是來救她的了,而是殺她來了。
于是,芳子連忙道:“他們沒有對我用刑。我一直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他們拿我也沒有辦法。”
“悠嘻,愚蠢的華夏人,竟然不懂得用刑。要是換做我們帝國的士兵,一定是會變著法讓你開口的。哼哼!”
川島很高興,拿著刀子便將芳子手上,腳上的繩索割斷。
但是與此同時,外面的人卻聽到了。
那鐵猴子說:“我怎么聽屋里好像有人說話?”
秀青說:“不能吧,咱們在這里守著,不可能有人進去。”
馬大師說:“進去看看,這隊長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咱們了,咱不能出岔子。”
鐵猴子與秀青一聽,馬大師說的對。兩個人推開門往屋內走。
這就當進了堂屋的時候,就發現不對,木頭架子上的人沒了。
鐵猴子與秀青嚇壞了,連忙進了屋里。
而此時,那川島正拖著芳子的腳往上一托,芳子順著屋頂的窟窿飛出去了。
“你是什么人,你跑不了了。”
鐵猴子上前,就要抓那黑衣人。但不想川島轉身的時候,沖著鐵猴子一把煙霧打了出來,鐵猴子當時候就什么都看不見了。緊接著一股香氣沁入了鼻子里,鐵猴子當場失去意識。
秀青一看不好,連忙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后右手飛花,便打向川島。
川島此時飛身的同時打出兩枚手里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