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趕緊把李大眼派到縣城來打聽消息,李大眼也不是一個省心的玩意,揣著老爹給的小錢錢就直奔縣城,找自家的老相好胡天海地了兩天,然后才出去打探消息。
一個鄉下農夫懂什么打探消息的,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兩天,什么收獲都沒有,反倒打探到了柳均的店在哪里。
去到了那家位于縣城最繁華的中心,三百多平,三進,商住一體樓的時候,李大眼腦袋嗡了一下,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這下他相信柳均跟縣令有關系的消息了。
以他的腦袋,想不出除了這個原因外,柳均一個鄉下村婦有什么能力掙下這般家業,他倒挺有自知之明,當下就斷了覬覦的念頭,回到老相好處繼續胡天海地,準備把錢花光了就回去通報李萬田。
沒想到錢還沒花光,有人卻找上門來了,一看是某個豪強的家丁,李大眼反倒不怕了,因為他家也算村霸之一,除了官面上的權貴,一般的豪強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樣,因為那樣會面臨李家村的報復。
像這種單一姓氏的大姓村,就算很窮也沒人敢招惹,這年頭爭水搶地都能打死人,要敢弄出人命來,兩家必定成世仇,最多就被打一頓。
于是他就被打了一頓。
吃到苦頭,李大眼便沒剛開始那么硬氣了,有問有答,問什么說什么,抱著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回頭再秋后算帳的念頭。
不過聊著聊著,雙方都發現不對勁了。
“那個柳娘柳當家的手藝不是你們村子的?產業也不是你們村的?”朱管家詫異的問到。
“什么?柳娘的產業不是她的?而是縣太爺因為老太君才暫時劃給她用的?做為仙豆乳專營?”李大眼也很詫異。
朱管家說著說著,發現李大眼的心思不純,頓時意識到這其中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柳當家的產業不屬于你們的,你們村里也沾不到光,秘方也捏在她自己手里,與你們村沒一毛關系,何不這樣,我們朱家要這秘方,你們要這份產業,只要你們能出面做證,這個柳娘嫁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秘方,就成了。”朱管家循循善誘。
“不是說柳娘認識縣太爺嗎?萬一她找到縣太爺門下,怎么辦?”李大眼遲疑到。
“呵呵,我們可以如此這般,我們派人報官,說她偷盜我們朱家秘方,差役到你們村里把她給逮了,你安撫村民不可阻攔,等她進了大牢,三木齊下折磨一頓,區區村婦估計會嚇破膽吧。”
“到時你便帶著婚書進牢房,表示愿娶她為妻,以夫家名義與我們朱家交涉,只要她簽下婚書,你就問出仙豆乳秘法,我們得到秘法后就撤訴,根本會不鬧到縣令那里去,就算以后被縣令知道了,你身為柳娘的夫家,處置自家的財產和妻子有何問題?”
朱管家還沒說完,李大眼就不停在那里倒抽涼氣:“好狠好狠,太狠毒了,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