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里面的人員后,紫青云漲紅了臉,連聲道:“冒犯冒犯,不好意思。”便捂著眼退了回來,退得太急還扯到傷口,痛得他哎喲一聲叫了起來。
一只小手穿過肋下,穩穩的把他扶住,用很好聽的聲音溫和的說到:“紫公子醒了,可喜可賀,剛剛醒來不適宜活動,請快躺下,我來給你做個檢查。”
紫青書窘迫的在柳均摻扶下移動床邊,但卻不肯躺下,反而不好意思的道歉到:“不知室內都是女眷,多有冒犯,請柳當家見諒,我不是故意的。”
柳均卻笑著反問到:“我們沒有穿衣服?”
“啊?”紫青書整個人都懵了,什么……什么衣服?好端端為什么扯到沒穿衣服上去?
柳均沒理會他的反應,繼續反問到:“我們敞胸露乳?還是舉止不雅?又或者行為放蕩?要不就是你故意的。”
“不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紫青書急的腦門都要冒汗了,連忙擺手搖頭。
“那你有什么冒犯的?迂腐。”柳均嗤笑到。這種看到一堆女人在一起就覺得冒犯趕緊閃的習慣,并不是對尊重,反而是一種徹徹底底的輕視。
“哦哦哦,不冒犯不冒犯。”紫青書已經慌得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躺下。”柳均說到。
“哦。”原本不肯躺下的紫青書乖乖躺下。
“活動一下手指腳趾。”柳均說到。
紫青書乖乖照做。
面對配合的患者,柳均很自然就進入了主治醫生的狀態了:“感覺怎么樣?傷口有腫脹的感覺嗎?有想放屁的感覺嗎?”順便再摸摸額頭說到:“沒有發燒,很好。”
紫青書漲紅了臉,放屁這種問題也能這么隨意問出來嗎?答不答好呢?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還真的放了一連串的屁。
最后,他的注意力被那只放在額頭上冰冷的小手吸引住了,沒錯,就是這只手,原本暈迷時給自己換藥擦身子的,全是她,那個很好聽的聲音也是她。
“我問你放沒有放屁,你臉紅什么?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代表著你的腸胃功能恢沒恢復,你倒是回答啊。”柳均嚴厲的喝到。
“放……放了。”紫青書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應到。
“放了就放了,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一點都不配合。現在的小孩子整天在想些什么?”柳均毫不留情的訓斥到,說到最后還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以前實習的時候,最煩就是碰到這種患者,問十個問題就答半個,好像多說幾句會死一樣,也不知道誰給誰治病。
紫青書縮著腦袋,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句話沒敢回。
趁著配合檢查的時間,紫青書回想起剛才看到的一幕,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屋內全是女眷,房門緊閉,柳均就根本沒打算讓自己那番話被老夫子們聽到,如果自己不是受傷暈迷,這些話可能也聽不到。
就在這時,李姝突然跑過來,興奮的叫到:“娘,娘,神像長高了,神像真的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