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宗聽完楚老三的話便問他第十三塊青銅腰牌在何處,這時楚寒希拿出了青銅腰牌,然后啟宗便讓安王和烈北王霍東一起拿著青銅腰牌去皇陵找趙衛,而在這期間,楚寒希、霍維和溫銳還有溫秉昌去御書房的偏房等著,啟宗留下楚老三單獨說話。
偏房內,楚寒希有些坐不住,楚老三作為先帝身邊最信任也是知道最多皇室秘密的人,啟宗單獨留下他,會不會讓楚老三的性命受到威脅呢?
看出楚寒希的不安,霍維和溫銳都走上前安慰她,霍維直接拉著她的手說道:“希兒,不用擔心,皇上應該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單獨和你爺爺說,當今圣上并不是一個濫殺無辜之人。”
溫銳看了一眼霍維握著楚寒希的手,強忍下拍掉的沖動,也親和地看著楚寒希說道:“霍小王爺說的沒錯,你不用太過憂心。”
楚寒希點點頭,希望啟宗真的不會對楚老三不利,然后又想到司徒泓的事情,忙問他們道:“你們把司徒泓打的很嚴重嗎?東梁國的使團遭襲到底是誰做的?”
“現在還沒查出來,不過很快就會有消息!”霍維說這話像是已經有了眉目知道是誰干的一樣。
溫銳別有深意地看了霍維一眼,自從他回到安國侯府,溫秉昌就已經將留守在京中的一部分侯府府兵交在他手中,此事也關乎楚寒希的名聲和安危,溫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我看司徒泓今日是故意受傷逃跑,魔教那些暗中的高手根本就不戀戰,偷襲東梁國使團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偷襲的人會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這不是太奇怪了嗎?”溫銳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和霍維與司徒泓對打的時候,東梁國使團那邊剛好就遇到偷襲,而等他們這邊結束,那邊也沒了動靜,似乎一切都是約定好似得。
“除非這是一場戲,演給我們的戲,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兩家都惹上是非和麻煩,是想借東梁國的手除掉咱們!”霍維認為從司徒泓那日進楚家大宅找楚寒希,到今日東梁國使團遇襲,都是有人計劃好的,當然這幕后之人少不了司徒泓,同時也少不了大周朝內部的人相幫,至于這相幫之人或許是太后,也可能是魯王,或者是藏的更深的一個人。
溫家和霍家就是啟宗皇帝的左膀右臂,斬斷了他們那么啟宗便會孤立無援,大周朝也會內亂,如今外有溫秉川護疆,內有霍東震懾太后、魯王等人,大周朝百姓才能有安穩日子過,誰想讓啟宗倒霉,溫秉昌覺得這背后就是誰在搗鬼,而目前看來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太后或魯王。
安王和霍東回來的很快,而且他們和守衛皇陵的趙衛一起去見了啟宗,之后啟宗又讓楚寒希幾人來了御書房,一個被存放多年的包裹放在眾人面前,里面有一串刻有蓮花的香珠,這正是當年啟宗給剛出生的溫家女兒戴上的,沒想到這些東西十幾年來其實一直都存放在皇陵內,而趙衛一直以為先帝陵墓內的十三個內格都是空的,今日卻在第十三個暗格內找到了不少東西。
守衛皇陵是他的責任,有人進去卻沒有發現則是他的失職,雖然啟宗沒有責備他,但趙衛自己覺得很慚愧。
啟宗則是很高興,安王和烈北王帶回來的不只有能證明楚寒希身份的東西,還有先帝留給他的傳國至寶龍紋玉璧和真正的諭令,以及一封先帝在病榻上寫的親筆信。
他從來都不知道先帝也是深愛著他這個兒子的,還在信中告訴他,既然他被推上了皇位,那就努力去做一個好皇帝,為了大周朝的千秋基業無論如何都要擺脫掉他母后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