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自然有好些人參加了冉冉的生日宴,知道送香囊的正是督查院御史七女,江沁。離幻眼神肅殺,抬頭給了諸葛言一個眼色。此人不除,難消我心頭之恨。
小冉睜著眼睛,你讓眼眶里的淚水掉落下來,而這份執著的堅強更讓列明楓心如刀絞,什么時候冉冉變得如此堅強,如逆風中茁壯成長的小樹,不畏任何嚴寒酷暑,總想著自己的強大能成為小冉避風的港灣,卻不成想,陰差陽錯,小冉還是被迫成長。
諸葛言一言不發,迅速取出金針飛快地施展穩定病情。小冉累極,漸漸地在施針的時候睡著了,此時不再如剛才面如死灰,漸漸有了些人氣,但也慘白非常。一套金針龍飛鳳舞地行完,讓人目不暇接。真是不得不感嘆諸葛先生才華橫溢,藝術高超,離國有此人才不愧是泱泱大國。
諸葛言收了針,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道:“我已經封住了郡主的主要脈絡,此法可以減弱脈搏的功能,延緩毒性識別的強度,暫且止住吐血。但卻不能治本,身體已經引發了中毒記憶,只要身體機能恢復,過段時間立刻就打破平衡,再次引起毒發反應。”
“諸葛先生。”烈明楓終于壓制住了體內的躁動,艱難地站起了身:“先生可有解毒之法?”
諸葛言看了太子離幻一眼,轉過頭回答道:“并無。”
“那么貴國的“蓮花公子”不知身在何處?小冉是否可以找她醫治?”烈明楓還是不死心。
呵呵,“蓮花公子”不就是我嘛!此毒無解就是無解,除非我跟著郡主一輩子,每隔一段時間金針施展一番壓住身體的認毒的反應,不過你舍得將妹妹交給我一輩子嗎?諸葛言正待拒絕,離幻插言道:“蓮花公子醫術超群,但當然是手到病除,但此人素有怪癖,從不出門看診,要看病的必須要登門拜訪。”
烈明楓沉默了,看著小冉熟睡的小臉,定定地回不了神。他知道此時放手意味著什么,也知道離幻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只要一想起剛才大口大口的鮮血將被褥染紅,一想到這些都是小冉的鮮血,內心就不可抑制地疼痛起來。
“知道了,此時要與父皇商議,明天給你答復。”
得了吧,離幻心中俳腹,那個端親王從來不管小冉的死活,還不是你說了算。掃視了一圈,總覺得少了個人,半晌才反應過來:“那個六皇子呢?自己的未婚妻在這吐得要死要活,他死哪里逍遙去了!”
走到門口的烈熠炎臉色一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昨天晚上他和兆亦胡鬧得有些過火,今天根本下不了床,聽見小冉的事情已經是下午了,急趕慢趕好不容易才趕來,宰門口便聽到罵他的聲音。
“來了來了,我,我家里有點事。我母妃著急讓我回去了一趟。小冉沒事吧”六皇子一改之前的伶牙俐齒,心虛地不敢看床上的小冉。
“呦,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杏花樓里姑娘的房里出來。”離幻毫不留情,抓著痛腳就踩,竟然敢肖想我的冉冉,該打!
六皇子心中一動,突然想起在剛剛去軍營的兆亦,臉色緋紅。今天兆亦也起晚了,這對十年如一日的小侯爺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離幻看著六皇子眼波帶春,面泛桃花,心中不怒反喜,看來他與冉冉的婚事果然另有隱情。此次他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諸葛言剛才接到太子的眼神,心中著急去抓江沁,看郡主病情穩定,就先告辭離去。但離開前,有一件事情需要先確認一下。出門前,他特意從世子爺身邊走過,假裝用完金針身體消耗過度,體力不支,腳下一個踉蹌,朝世子爺身上倒去,烈明楓不明所以伸手去扶,諸葛言卻趁機探了一探脈搏,隨即離去。
走在路上的諸葛言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在吩咐屬下去將小七綁來時都有些顫抖。
使臣別院的密室里,一個女子在麻袋里拼命地掙扎:“放開我,你們這些強盜,堂堂天子腳下,你們就不怕誅九族嗎?”太子殿下走進密室,就看見麻袋隨著里面的人激烈的反抗歪七扭八地動來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