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家的資金被股市和一些期貨給套牢,現在著急套現的凌宇騰不得已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塊已經抵押給銀行的地皮。
按道理來說那塊地抵押出去的錢足夠他開工了,但是做地產的人那一個個都是賊精的,怎么可能用自己的錢去修呢?
于是凌宇騰靈機一動想了個辦法,找來了帝都的一個富二代讓他們家幫忙開工,事后答應給對方一個單元作為“報酬”。
對方一合計按照目前帝都的房價來算,一個單元那可不是一比小數目,于是聯合了幾個家族的人開始對地開工。
可是好景不長,當施工到了一半的時候帶頭的富二代的富二代發現凌宇騰竟然和自己玩起了左手倒右手的“差價”,這就讓他們頓時暴走。
原來凌宇騰為了取信富二代,直接用自己家族公司的股份抵押給了銀行,然后從銀行那邊把這塊地給拿了出來,接著又把這塊地低價抵押給自己公司。
這樣自己公司無形中就多出了一比錢,可以做成利好的局面在股市上“收割”一波,但是沒想到這件事情被旗下的供應商給曝光了。
他們公司旗下的供應商現在本來就收不到貨款,現在看到凌宇騰還想玩這種“損招”去套現,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得知消息的富二代那可是暴跳如雷,當即找到了凌宇騰質問。
可惜凌宇騰死活不承認,只是說那是正當的商業轉讓。而且還“威脅”富二代說如果不能正式完工,那之前的條件就作廢。
這樣的做法,富二代哪里能忍?于是富二代找到自己的老爹那邊的關系,直接就找到了帝都最大的包工頭羅家。
富二代叫洛羽,和羅家雖然說不上親近但是好大也是個遠房親戚關系,更別說洛家做的工程,許多都是羅家的人轉給他們的。
至于羅家那可更不是什么小人物,他們家可是和蔣家的人是世代的姻親,之前蔣明去世的妻子就是羅家的一個嫡系,而且他們和成姐那邊也是有著表兄的關系。
這下子凌宇騰就慌了,他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冤大頭”竟然這么有實力。連忙去招惹賠禮道歉,可惜對方壓根就不鳥他。
現在的凌宇騰不僅僅要面對經銷商和供應商的討債不說,各種消費者也都在找他們家的麻煩,最主要的是現在還把羅家也給牽扯了進來,現在的凌宇騰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哎,這個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坐在辦公室的凌宇騰嘆氣道,現在麻煩事情一個接一個,他甚至都有跑路的想法了。
“去把張財務給我叫來。”凌宇騰對著秘書說道。
“好的老板。”秘書嬌滴滴的說道,換做之前他可能還會和秘書在這個辦公室發生一點男人都喜歡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是一點心思都沒了。
“老板您叫我?”過了一會,一個男人敲了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眼前的男人,凌宇騰嘆氣道:“現在情況怎么樣?”
“老板,現在情況非常不妙,供應商那邊強烈要求我們馬上結清之前的所有商票,經銷商那邊都在鬧著要退貨,還有就是咱們銀行那邊有一批兌票馬上要到期了。”張財務拿著文件一筆筆的說道。
“哎,你就直接告訴我現在公司還有多少錢,外面還需要還多少錢?”凌宇騰皺著眉頭說道。
“老板,目前咱們公司賬上還有2230萬,目前第一批兌票是1800萬左右,經銷商那邊退回的貨物價值5000萬,還有就是咱們的股票被停止交易了。”張財務小心翼翼的說道。
“停止交易?怎么回事?上次監督所的人不是說過只是警告嘛?”聽到股票被禁止交易后,凌宇騰真的慌了,他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股票。
如果股票不能交易,這些欠款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老板,監督會那邊的意思是現在咱們的股票風險等級被列為了“高風險”今年都被禁止交易了。”張財務臉色難看的說道。
“擦,一定就是洛羽那小子干的好事。”凌宇騰罵罵咧咧道,上次的洛羽走之前就揚言要給他好看,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這么快。
“保健品那邊怎么樣了?代理這個季度的錢都收回來了嘛?”凌宇騰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詢問道。
張財務點點頭說:“目前一共收到5000萬的貨款,倉庫那邊還堆集了超過8000多萬的貨物。”
“給所有代理發通知,讓他們繼續囤貨就說總公司這邊新出的優惠政策,買一送一同時所有代理的分紅推遲到年底發放。”凌宇騰瞇著眼說道。
“額?老板這樣咱們是不是太虧了?”張財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