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騰搖搖頭沒有繼續多說,讓凌霄出去之后自己拿出電話給張財務打了過去:“張財務是我。”
“額,老板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張財務有些咋舌道,他搞不懂現在都晚上7點了怎么老板還給他打電話。
“一會你直接訂一張去香江的機票,在那邊找到我安排的代理人,用他的手把我們公司的股票抵押出去。”凌宇騰吩咐道。
“啊?抵押股份?老板咱們的股票不是已經被凍結了嘛?”張財務有些納悶道,現在凌宇騰的公司股票已經被限制交易,現在來說就是一堆“廢紙”怎么可能有人想要買?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在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人,你到時候把賬給我做清楚就可以了。”凌宇騰沒有過多的解釋。
“好的老板。”張財務心神不定的掛掉電話后,然后立馬給洛羽那邊報告了。
“你是說凌宇騰這個老小子在香江那邊找了個“接盤俠”?”洛羽聽完之后也是一愣,這個時候怎么可能還有人想要凌宇騰的公司股票?
“是的洛少,他讓我馬上去香江找那邊的一個接頭人,說已經安排好了。”張財務不敢隱瞞,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洛羽沉默片刻后冷笑道:“我知道這個老狐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他是想玩一個金蟬脫殼啊。”
“金蟬脫殼?”張財務有點不明白洛羽說的話。
洛羽笑道:“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玩好了,你現在帶人去香江那邊,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和你對接的。”
“好的洛少。”雖然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但是張財務知道這里面的事情他知道的越少越好,畢竟有的時候知道的東西多了,反而是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匯報完畢后,張財務擔心自己被凌宇騰“懷疑”于是不敢耽誤時間,直接帶著東西坐上最后一班飛機朝著香江飛去。
坐在飛機上的張財務等飛機起飛后第一時間來到洗手間,關上門之后從自己西服的最里面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笑道。
“哈哈,誰也不會想到我也會留一手。”
這張卡里面的金額那可是非常的“有料”這些錢都是最近下面的經銷商和供應商的貨款和押金,這一次張財務去香江就是想給這些錢“昧下”。
因為他覺得反正凌宇騰“蹦跶”不了多久了,這些錢還不如自己給“吃”了最好,到時候麻煩的是凌宇騰,和自己有個錘子關系呢。
他之所以敢如此大膽,因為這張卡一直以來都是凌宇騰用離岸的身份注冊的,所以就算被人發現了那也是凌宇騰的“鍋”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嘿嘿,想讓我背黑鍋?你自己先管好自己吧。”張財務小心翼翼的把卡收起來之后冷笑道。
為了這張卡里的錢,張財務可是充當了“雙面人”的角色,一邊賣消息給洛羽,一邊又幫凌宇騰充當“黑鍋”,如果沒有“巨額”的利益,他才不愿意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晚上12點飛機降落在香江之后,張財務先沒有急著去找凌宇騰安排的街頭人,反而是先找到了之前的一個“同行”介紹的“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