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周安偉大驚失色道。
田柳神色瘋狂道:“他們不讓我們好過,那我們也就豁出去了,咱們去指證他們,說不定還能得到“特赦”也不一定呢。”
周安偉臉色發白道:“你這是要跟合記那邊徹底撕破臉皮啊?別的不說,你覺得香江這邊合記那么多人,你能舉報幾個?再說了當初是我卷走的錢,之前的那些人已經都是“金盆洗手”了,現在去舉報他們?你還想不想活了。”
“那怎么辦?”田柳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一家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躲在一旁的菲傭眼前一亮,悄悄的退了出去。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菲傭就是個“眼線”。
在香江幾乎所有的菲傭都是“中間人”介紹過來的,她們的護照和工作簽證都是一些S團或者“跨國公司”辦理的,所以這里面的門道你自己想。
菲傭出門后左顧右盼確認沒人之后,來到一個角落掏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邊就是嘰里呱啦一陣鳥語。
對方聽完后也是一陣鳥語后,菲傭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放進圍裙然后裝作沒事人一樣的繼續去工作的了。
“什么?你說什么?”花蛇聽完恐龍的電話后,氣的胡須根根豎起,眼中的火焰似乎要把人活活烤熟。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們手下的公司剛剛收到那邊菲傭的電話。”恐龍把剛剛菲傭偷聽到的東西都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把所有人當事人都叫到徐記那邊。”花蛇臉色陰沉的說道。
恐龍:“好的義父。”
下午三點,正是香江人喝下午茶的時候,此時的香江老招牌火鍋店徐記此時已經掛上了停業的牌子,破舊的三層小樓下面此時豪車如云。
細心一看這些車牌的主人都是曾經叱咤香江的人物,二樓的大堂時不時有人上來,里面坐在小板扎上面的人時不時點點頭算是個和對方打個招呼。
不一會兒,破舊的二樓大堂內就坐滿了人,足足有三十多位“老人”不過仔細一看這似乎分成了兩班人馬,雙方以過道為界各自坐在一位“大佬”的后面。
“白頭老,花蛇叫我們這些退休的老家伙過來干什么?我們早就不管江湖事了。”過道右手邊的老人開口道。
被稱作白頭老的人搖搖頭說:“張總,我們也不清楚,花蛇那邊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叫我們過來一趟。”
“我丟,他人呢?我還等著去釣魚呢。”
“就是就是,我還要去接孫子呢。”
“撲街下午J務曙的人還找我打球呢。”
從對話可以聽出這些人不是當年合記的大佬,就是當年被公署“糾正”的那群人。
在議論聲中花蛇帶著飛機、恐龍姍姍來遲,看著頗為不滿的眾人花蛇也沒廢話直接給恐龍一個眼神。
后者會議的示意道:“大家安靜一下,這邊我義父把大家請過來,實在是有一件大事要和大家商量。”
“什么事情這么急?”眾人議論紛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