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對方的人都離開后,白頭老狠狠的把手里的茶杯“砰”的一聲,朝著有些發黃的墻壁狠狠砸去。
“他知道多少事情?”白頭老轉過頭望著飛機說道。
飛機面帶難色的回答道:“東西倒不是很多,但是之前的賬本。”
“你說什么?賬本?花蛇之前不是說那東西被火給燒了嘛?”白頭老臉色大變道。
花蛇難堪的說道:“這小子走的時候把阿文的攤子給點了,我當初也是以為賬本在火力被燒沒了,直到最近阿文說他回來的時候似乎看到細佬的老婆田柳抱著一個本子走了。”
“擦,你們怎么做事的?這種大事你現在才跟我說?”白頭老喘著粗氣,異常憤怒的望著花蛇。
如果是細佬去“點炮”那他們最多就是被起訴教育一下,但是如果田柳把賬本給拿出去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白頭老強忍怒氣的說道。
花蛇嘆氣道:“現在就我們幾個還有阿文知道內幕。”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那個賬本一定不能泄露出去,你懂我意思了嘛?”白頭老狠狠的說道。
“我明白了。”花蛇點點頭。
如果說其他的東西白頭老不在乎的話,那這個賬本可是白頭老的“命根子”以前的合記交接坐館的時候,賬本那就是“信物”,新坐館把賬清完之后,就會把舊的燒掉。
因為里面有太多的“秘密”了,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許多人把賬本看的比命還重要。一旦這個東西傳出去,那可不是一兩個人倒霉了。
雖然說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但是在賬本面前許多人還是“心有余悸”的。
飛機也沒想到周安偉竟然還有這么一個“大殺器”在手,不過他推測這個賬本的事情周安偉應該是不清楚,因為當初的阿文就只看到了田柳一個人匆匆忙忙的從攤位那邊跑過去。
如果周安偉也知道知道事情,之前花蛇上門的時候他估計是不會放過用這個來和花蛇談判的。
但是現在這個事情就有點麻煩了,那個賬本是屬于花蛇上一任坐館白頭老的,里面的那些東西都是白頭老“在意”的東西,甚至有許多之前他PY交易詳細說明,如果這個東西一旦流落出去,那就不好搞了。
所以白頭老才會這么“重視”的讓花蛇這邊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賬本給拿回來。和白頭老一樣緊張的人還有張大人。
他可是當年合記出事那個區的負責人,如果對方去“點炮”那他估計就晚節不保了。可惜的是張大人還不知道細佬的老婆手里還有一個“王炸”。
“撲街鏟,你們那邊的人手夠嗎?不管怎么樣,這段時間絕對不能讓他們把賬本給帶出去。”白頭老來回走了幾圈心神不定的說道。
“白頭哥您放心,那邊的人我已經安排了十幾個人在外圍24小時盯著,他們幾個人插翅難飛。”花蛇認真的回答道。
“不行,手機給我,這件事情一定要和張哥說一下,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我們合記內部的事情了。”白頭老想了想拿出了手機給剛剛離開的張大人打了過去。
“事情有變,速回徐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