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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營!
這里曾是汝陽王所統帥之部,但由于王保保和汝陽王都剛剛慘遭橫死,偌大的北大營群龍無首,而趙敏不得已,才以女子之身入駐北大營。
雖不可能執掌帥印,但也算能暫時穩定軍心。
深夜。
中軍帳之外,趙敏正帶著幾名兵甲巡邏,只見阿大遠遠走來。
“郡主,幸不辱命!”阿大走過來,躬身抱拳道:“我連殺四名武當弟子,打暈一人!在暈倒的那人身上刻了字,還將其手腳折斷……我敢保證,張三豐只要看到弟子的慘狀,就一定會和寧青安不死不休!”
“好!”趙敏眼前一亮,咬牙道:“若是此番能成,阿大當領首功!”
“對了,你可表明了自己的“明教”身份?”
趙敏問道。
“我只報了個假名,其他的什么都沒說。”阿大道:“張三豐不是傻子,言多必失,萬一被他看出什么端倪就壞了。“
“……”趙敏點了點頭,咬牙狠厲道:“寧青安、張三豐,我等著看你們師門反目,自相殘殺!”
雖然沒有殺到那些武當的重要角色,但對于張三豐而言,殺他門下的弟子,效果其實是一樣的。
唯有在這一點上,趙敏十分有信心。
“我擺了宴席,為你慶功!”趙敏轉臉有笑了笑,一指身后的營帳道:“我差人去把阿二阿三也叫來,陪你喝酒。”
“多謝郡主厚愛!小人承受不起!”阿大趕忙抱拳,連道不敢。
“你若能幫我報殺父之仇,別說一頓酒席,就算你要金山銀山,我也給你!”趙敏沉聲道。
阿大心中大為感動。
“請!”趙敏親自伸手,給阿大掀開中軍帳的簾子。
兩人邁步走了進去,并且一邊走,一邊輕聲交談著。
啪!
忽然之間,兩人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
那中軍帳的中央位置,擺放著精美的酒席,而此時,本應空無一人的桌子旁,卻有一人坐在那里飲酒!
他的神色十分淡然,坐在這數萬兵甲保衛的大帳中,就像坐在山野之間一樣隨意!
看著那人清秀的眉眼和淡然的表情,阿大的眉頭慢慢的擰了起來,顫抖著疑問道:“寧魔頭?”
那少年輕輕放下酒杯,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緩緩站起身來笑著沖趙敏問道:“趙敏郡主,借我寧青安名義的刀……好用嗎?”
嗡!
阿大與趙敏同時后退半步,臉色同時變得蒼白異常!
就在他們準備借刀殺人之時,寧青安居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腹地之中!
“寧青安!”趙敏目眥欲裂,瞪著對方:“你竟敢出現在這里!”
啪!
寧青安邁步走了過來。
趙敏這才感覺渾身被冰冷之氣籠罩。
“你敢對我動手?”趙敏咬牙道:“你要想好了,我若出事,武當那名殘廢的弟子,此生便永遠也無法痊愈!你便是武當的罪人。”
寧青安的腳步停頓了下來,一字一頓道:“我……好……怕……啊,那……又……如……何……呢?”
“牙尖嘴利!”趙敏見狀,目光露出冷笑:“我有黑玉斷續膏,可醫世上一切殘傷,但我要你答應我三個要求!否則,他就會一輩子痛苦致死,而你,也要背上殺害同門的罵名,和武當對立!被張三豐追殺!”
寧青安沉默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要求?太少了!”
趙敏冷漠的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一個都不答應。”
寧青安平靜的笑著,那根豎起的手指緩緩搖動著。
“那你便和張三豐對上吧……我就算死,能拉上你們其中一個,便不算冤。”趙敏瞇著眼睛,冷冷的笑道。
天下武林。
武當此時若和明教對上,那朝廷將壓力大減。
趙敏在賭,在賭寧青安會因為顧忌張三豐而不敢殺她!
“誰說死的是武當弟子?”就在此時,門外再次有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體態圓潤,鶴發童顏的胖老道走了進來,站在趙敏身后面無表情的問道:“我武當的刀,當真以為如此好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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