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乖!”祝玉妍摸了摸婠婠的耳垂,轉身向山洞外走去:“希望等我歸來之時,你的內功已經大成。”
說罷,祝玉妍的身影徑直消失在隧道的陰影之中。
婠婠沉默了片刻,雖然剛才祝玉妍說的不會再對石之軒舊情復燃,但從她的眼神中,婠婠怎能看不出那一絲火熱?
搖頭嘆息。
上一輩人的恩怨情仇,她不清楚,也無權插手。
她轉頭看向被放在寶座上的邪帝舍利,即便是她,此時也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激動。
慢慢走過去,將其握在手掌之中。
瞬間一股龐大的精元狂涌而入她的身體。
但隨即,婠婠也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瘋狂的暴躁起來!
她想要斷開和邪帝舍利的連接,但那些邪氣和精元一股腦沖入她的經絡。
啪嗒!
邪帝舍利失去了最后的精元,跌落在地,瞬間摔的粉碎。
婠婠無力的暈倒過去。
……
祝玉妍離開陰葵派。
三日后,她通過陰葵派分舵幫眾傳來的消息,在某座小城尋覓到了石之軒的蹤跡。
但當在一處渡口處,祝玉妍見到石之軒時,卻看到了讓她無比意外的一幕。
一身儒生打扮的石之軒,宛若仆人一般恭敬的侍候在寧青安身旁。
她知道寧青安,是當初在長安城斬盡高手的那個魔頭。
而石之軒和對方同行,她也不感到意外。
她意外的是兩人的相處方式。
原以為是朋友。
但沒想到,好似是主仆!
祝玉妍腦海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恐怖的念頭。
莫非是因為當初石之軒間接的從他手中搶走了邪帝舍利,而后又在荒山之中送給自己,所以導致對方向石之軒復仇?
若是石之軒盡數汲取了邪帝舍利中的精元,是否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石之軒想要還自己的情,而被迫受辱?
祝玉妍感覺自己的心無比劇烈的寒冷了下去。
她看著那個曾經瀟灑無比、氣度非凡的邪王,如今卑躬屈膝,心中竟冒出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機。
當然不是針對石之軒,而是寧青安!
寧青安坐在渡口的竹筏上,猛然睜開眼睛。
他感應到了一股很尖銳的殺氣,其中摻雜著陰葵派的氣息。
“是……祝玉妍?”寧青安不動聲色。
他已經察覺到魔性意識的覺醒,但那人并不是祝玉妍,而是婠婠。
而自己也從來沒有和對方有過恩怨,所以這股莫名其妙的殺氣是……
寧青安看向旁邊的石之軒,頓時猜測到大概。
“問世間情問何物啊……”寧青安動作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直教人變成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