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功法太強大了。
如今的魔主,就是以這種方法從長生不死神的毒殺下活下來的。
換句話來講。
如今的魔主,早已經不是當初長生不死神妻子的軀體,而是在魔主在受劇毒毒殺,拖著將死之軀在雪山中掙扎時,找到的一個將死女子的軀體,以他心渡催眠對方,讓自己的意識在這具軀體上重生。
成為新的魔主!
說她是魔主,也沒錯。
說她不是魔主,也沒錯!
她不再是“人妻”魔主。
而是“少女”魔主。
這種功法對寧青安或許用處不大。
但對于其他人,用處卻很大!
寧青安可以借助這種功法,讓一些人永遠的活下去。
“……”聽到這四個字,魔主陡然抬起頭來。
六大魔渡,是她所創的,自認為最秘密的功法。
這些年以來,她也只傳授給了最親密的親信,認為這是她最強的底牌,很少有人知曉。
魔主也是想著,能靠他心渡壓制寧青安。
若是日后寧青安瘋狂暴戾,將自己擊傷,自己也可以依靠他心渡重選肉身滿血復活。
這是她準備壓制寧青安的最強招式。
但她沒想到寧青安居然如此輕飄飄的點了出來,而且還盯上了這門絕學,開口便要取走。
一念至此,魔主的眉心隱隱有殺機浮現。
要不,反悔算了!
但很快,殺機從她心底浮現,又被壓制了下去。
如今她已經將兩大絕學都傳授給了寧青安,六大魔渡也被點了出來,她沒有什么把握能一次擊殺寧青安。
另一方面對她而言,為了所謂的眾生平等,她已經做出了諸多讓步。
實現理想只在眼前。
比起這個,功法又算的了什么?
“我要看到中原大地,至少十年太平、公道,才會將六大魔渡傳授給你。”魔主輕聲開口說道。
雖然結果不可改,但她同樣不傻。
不會將自己所有的籌碼都推到桌上。
至少在寧青安展露誠意之前,魔主不會把六大魔渡交給他。
“好。”寧青安沒有繼續逼迫,而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欲速則不達!
魔主畢竟活了兩百多年,若自己拿不出什么值得信服的東西,空手套白狼也是有限度的。
他沉默下去,開始修煉這兩門功夫。
一剎那間,無數感悟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轟!
整個皇城風起云涌,無數龐大的真氣狂涌而來,以寧青安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攪動四方!
魔主目光驚異的看著這一幕異像。
她很清楚,這是她神功修煉帶來的天地共鳴。
但她沒有想到,寧青安一個初入天人的后輩,居然能在剛剛接觸到這門功法后,如此迅速的入門、引動異像!
他難道就不需要參悟嗎?
魔主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世上每千年都有不世天才現身,文才武略無一不精,功法修行,一閱便可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