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安聽完笑三笑的話,然后嘴角微微翹起:“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笑三笑愣住了。
他存活四千余年,對天下形勢了如指掌,甚至就連帝釋天都在他的謀算之中。
但唯獨,他無法知曉寧青安的底細、命格。
“笑三笑,你自認為精曉天命、運籌帷幄,但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賣弄什么?”
笑三笑沉默了。
“天命……若是好的,那便接受!若是不好,那便是狗屎!”寧青安擺手道:“曾經有人為我卜算命格,說我的江山巔峰會轉眼而空,我便要你們看看,只有我肯要的天命,才是真正的天命。”
“我若不要,天命便無法降臨我身!”
笑三笑沉吟良久,然后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寧青安道:“陛下,這是自欺欺人。”
“這是自信。”寧青安平靜的回復道:“你修行幾千年,連這份自信都沒有,難怪至今為止,還止步于這個境界。”
笑三笑的實力有多強?
原著中并沒有過多的描述。
但不會比帝釋天強大太多。
否則也不至于被笑驚天和笑傲世兩個修行了幾十年的武者擊成重傷,而且用的還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武功。
笑三笑雖然存活四千多年,但他的實力大多體現為“智將”上。
若是武無敵能有笑三笑的不死之血,四千年修行下來,恐怕都可以比肩大圣了。
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接二連三,毫不留情甚至帶著刻意鄙夷的羞辱,令笑三笑的心態有些起伏。
他終于確認,寧青安不是那種憑別人三言兩語就能改變想法的人。
“看來是老朽想的太簡單了……陛下以武定國,怎么會因為幾句話就取消政令呢。”笑三笑站起身來,臉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只不過陛下與老朽的理念不同,就恕老朽難以遵從。”
寧青安聽出了笑三笑話語中的深層意思。
他也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漆黑的金線龍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你的意思……是要反朕嗎?”
反朕?
笑三笑有些無語了。
此人的自我感覺也未免太過良好了一些。
我從未臣服于你,何來反之一說?
難道真以為坐上了中原的帝座,就可以統御天下?
老朽我見過的皇帝,可比你聽說過的還要多!
笑三笑啞然失笑,再也沒有跟寧青安交談下去的興趣,說道:“若是閣下執意不肯取消滅武令,那老朽只好和閣下作對了。”
“很好。”寧青安點了點頭:“在我的皇城敢說這種話,無論是因為勇氣還是因為無知,我都敬佩你。”
“你要跟我動手嗎?”笑三笑話語中,不再稱呼寧青安為陛下,而是以你字代稱。
寧青安不說話。
而笑三笑身后,一團漆黑的濃霧緩緩凝聚。
帶著最濃郁的刺骨寒冷。
魔主的身影出現在笑三笑身后。
“不行嗎?”寧青安笑著問道。
笑三笑看了看寧青安,又看了一眼魔主。
魔主道:“如今中原盛世,誰想阻止它,我就殺誰。”
笑三笑并未將寧青安與魔主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