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理會笑三笑,無名此時衣衫破碎,但氣勢卻從未如此凌厲過。
的確,他這種戰法看上去極為決絕,甚至有種一開場就用大招的感覺。
但……他跟寧青安交戰過。
他知道寧青安那恐怖的恢復力。
若是一點一點的消耗,恐怕到了最后自己慘死,寧青安連一點傷都不會有。
唯有險中取勝,或許可以一舉滅殺!
此時的無名,就像一只撲向火焰的飛蛾,一往無前!
無名這一劍威力太強大了。
連虛空也為之扭曲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寧青安要在躲開這一劍,或者身負重傷時,出乎武無敵和笑三笑意料的是,寧青安平靜的伸出一只手。
叮!
天地間響起了一聲極其輕微的碰撞聲。
就像金鐵敲擊在玉石上的聲音。
寧青安手掌上的透明鱗甲變得宛若玉石一般晶瑩。
劍氣進入他的掌心。
肆虐的劍痕將寧青安的衣袍割開猙獰的裂痕,無數道劍氣匯聚成一條血色的線,向寧青安身后蔓延數十里,在這道血線的途經之地,所有的事物都化為齏粉。
寧青安的掌心出現一道猙獰的血洞,從掌心到肩頭,都被劍氣所貫穿。
無名的這一劍的確極為強大。
以寧青安的軀體,也被刺穿。
甚至還有無數道細微的宛若牛毛般的劍氣順著兩道傷口鉆入寧青安的體內,瘋狂的攪動著,將那些經脈、內臟都切割開來。
爆發的劍氣終于消于無形。
無名站在寧青安面前,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方才穿過寧青安的兩式刀影,此時已經渾身是傷,難以再戰。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同樣渾身浴血的寧青安。
這一劍,到底如何?
笑三笑提起心神,看了過去。
武無敵皺起眉頭,緊緊握住拳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無名的這一劍,已經足以令他重傷。
若是刺中的位置是心臟或者咽喉,他或許已經死了!
一陣清風拂過兩人的身軀。
寧青安被重創的身軀正在汩汩流著鮮血,被清風一拂,血便止住,然后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緩慢復原,不斷有新肉生出。
而無名的身體則搖搖欲墜,被這一陣風似乎都要吹倒了。
寧青安收回自己的手,看著掌心,微微笑道:“無名,你輸了。”
“現在的你,甚至不如十年之前能帶給我的威脅大。”
無名神色僵硬,臉色接近呆滯。
他這一劍,是耗費了他十年的時光而苦心修煉而來,他有信心,足以將帝釋天和長生不死神秒殺,令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反抗之力。
但面對寧青安,也只是,在他手中和肩頭上留下一道傷,而且轉瞬便被治愈!
“是我太自大了……”無名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自從昔日與寧青安一戰之后,他苦心修行十年,本以為能夠一雪前恥,一鳴驚人,但沒想到這十年以來,寧青安的進步更加的恐怖。
十年之前,他還可以斬落寧青安的頭顱,可現在,他連寧青安的臂膀都無法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