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賭坊的桌子被狠命的拍了一掌,聲音之大,令旁邊的人耳朵都開始嗡嗡震鳴。
“我說你啊……玩不起還開什么賭坊?大家都看著,是我們先下的注,你再搖的骰盅,我們站在這里什么都沒做,你憑什么說我們出老千?”這一次,景天終于相信寧青安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抻長了脖子,漲紅臉指著莊家喊道。
莊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不合適。
畢竟這里這么多雙眼睛看著,自己此時說出這種話,豈不是有種“輸不起”的意思?
憋了老半天,莊家才強行咬著牙,將銀子推到寧青安的面前。
“嘩啦!”
寧青安一伸手,再次將那些銀子撥到單數上面,面無表情的看著莊家,輕聲道:“繼續搖。”
嘩!
人群之中一陣嘩然。
莊家的臉色變得宛若豬肝色,難看的要命。
“喂,見好就收吧……他們是渝州城的土霸王,得罪了他們,沒有好果子吃!”景天悄悄晃了晃寧青安的手臂,小聲說道:“用三錢銀子贏了五十兩,已經是翻了一百多倍了,夠了!夠了!”
“我說過了,要給你十輛馬車拉的銀子,現在……只不過是個開端而已。”寧青安平靜的說道。
莊家眉心狂跳。
十輛馬車拉的銀子?
那至少有幾十萬兩!
想憑三錢銀子贏到幾十萬,你在做夢?
但這人……的確有點邪性!
莊家沉默了良久,開口道:“等一下,我有點事!”
說罷,莊家轉身走向臺后。
過了一會兒,一名上了些年紀的老者走了出來,他一邊走到賭桌前,一邊嘟嘟囔囔道:“小九這王八犢子越來越不會辦事了……玩個小單雙都撐不住場面,廢物點心!”
一看到此人出現,賭場內再次沸騰了一陣。
“丁典都出來了……”
“這老家伙……看來賭場坐不住了!才輸了這么一點就坐不住,這賭場也不行啊……”
“話不能這么說,這年輕人有點古怪。”
丁典是賭場的鎮場高手。
以往根本不出手,但像今天這種情況,還真是……很罕見。
他出現后,坐在賭桌前看了一眼寧青安依然推在單數上的賭注,冷冷的笑了一聲。
眼前這年輕人,真如小九說的那么怪?
他不信!
“年輕人……”丁典開口,剛想要詢問兩句。
“快一點,我的時間有限。”寧青安感受到體內的內力在漸漸復原,很快,就可以重新回復到巔峰狀態,到時候,就是離開渝州城之時。
丁典被寧青安不客氣的搶白打斷,頓時憋了一口氣,漠然抓起骰盅晃了晃。
感受到骰子在骰盅之內的碰撞輕重,他胸有成竹的將骰盅拍在桌上。
“開牌!開牌!”
此時,那些賭徒們都紛紛叫嚷著,他們看出了這個賭局的詭異,都不敢再跟著下注,只是當做旁觀者。
丁典嘴角微微翹起,而后自己揭開骰盅。
嗡!
他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頓時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一三三……
七點,單。
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