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皺起眉頭,被女人所保護,讓他有些不舒服。
寧青安站在原地,笑意古怪。
而大邪王也并未停下腳步,森然的大邪王刀閃耀著致命的光芒,給酆都原本都極冷的夜再次平添了一份陰寒。
紫萱終于確認,寧青安并未因為自己的致歉而放棄動手的念頭,臉上頓時浮現出冷然的神色:“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賠禮道歉,就該有賠禮道歉的態度,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掩蓋所有的過失……你以為你還是個孩子嗎?”寧青安終于露出嘲諷的笑容:“還是說你已經活了兩百年,但是連最基本的待人處事觀念都還沒有發育完全?”
紫萱聞言目光陡然緊縮!
她心中的駭然幾乎要突破天際。
方才她只認為寧青安是個實力很強的對手,但此時,她卻開始恐慌起來,因為寧青安居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后,還依然表現的無所畏懼,沒有半分忌憚!
徐長卿站在一旁,目光有些驚愕的看著紫萱。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女子,居然已經活了兩百歲了!
難道她不是人?
而是……妖?
徐長卿忽然警覺起來。
紫萱十分敏銳的察覺到徐長卿的面部表情的輕微變化,當即秀眉緊蹙,知道自己不能繼續沉默下去,否則今晚徐長卿便會知曉一切!
她當即冷聲道:“一派胡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無所謂,反正我對你們之間的情情愛愛不怎么感興趣。”寧青安目光忽然凝聚在紫萱身上:“如果你今晚非要保下他,那便只有拿你的靈脈來換。”
啪嗒!
大邪王的腳步也落了下來,和寧青安一前一后,形成夾擊的形勢將徐長卿和紫萱堵在中間。
“姑娘,是在下開罪了他們,你沒有理由和在下共生死,還是請快快離開吧!”徐長卿見狀,咬牙道:“若是姑娘被在下所連累,那在下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
“笨蛋!你難道到現在都沒看出來,他們的目標已經不是你,而是我了嗎?”紫萱忍不住呵斥了一句,目光凝重的看了看寧青安與大邪王的位置,感覺自己的掌心有些微微濕潤。
如果說之前紫萱還認為這只是一次遭遇戰,她是恰巧出手救了徐長卿的話,那么此時此刻,她才看懂,寧青安從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
否則,便無法解釋他對自己身世血脈了解的如此透徹!
“女媧族的靈力代代相傳,無數代先祖的積累此時聚集在你身上,想必是一筆極為浩瀚的財富。”寧青安注視著紫萱的眼睛:“它是你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用它來充當向我賠罪的禮,再合適不過了。”
寧青安看著紫萱,目光卻并未在她絕美的臉龐和妖嬈的身段的做任何停留,而是盯著她丹田內的血脈靈韻。
紅顏易逝,轉眼枯骨。
再美艷的女人,終究也會化為一團黃土,唯有強大才是永恒的。
什么三世情緣,恩恩愛愛……
那些都是會拖累人前進的東西,是早該被舍棄的。
“你是女媧后人?”徐長卿駭然,看向紫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