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溪風眉心狂跳:“你竟然如此狠毒?”
“是什么事讓你產生了一種……我很好說話、并且我很溫柔的錯覺?”寧青安的手掌慢慢攀上溪風的脖頸,一字一頓道:“在我還選擇用盡量溫柔的手段解決這件事的時候,你要懂得珍惜!否則,我一旦改變對你們的態度,這后果,恐怕你們兩人都承擔不起。”
溪風只感覺隨著寧青安的話響起,他的脖頸上像是爬上了一條毒蛇,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沉默良久,他終于咬了咬牙:“好,我知道了!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這才是正確的態度。”寧青安拍了拍溪風的肩膀,而后燦爛無比的笑道:“我陪你一起入海!”
轟!
還未看到寧青安有什么動作,只見遼闊的海面忽然分開一條巨大的通道,一直延向海底深處。
兩人并肩走入通道之中,直到身影完全消失,那條通道才重新被海水淹沒。
與此同時。
徐長卿與景天兩人也從蜀山出發,兩人身負蜀山清微特制的遮蔽天機的法寶,又用布將鎮魔盒牢牢包裹起來,而后駕馭仙劍徑直駛向海底宮殿的位置。
“景兄弟,你在想什么?”徐長卿駕馭仙劍,如魚得水。
離開之前,蜀山五老分別給他灌輸了修為,此時的他和在酆都時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修為完全上升了一個級別,達到了破碎的境界。
“我在想,如果我們在海底宮殿,真的與那位……大俠碰面的話,該怎么辦?”景天的臉色有些憂愁。
雖然開啟了前世記憶,但景天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對還是錯。
“景兄弟,我輩修行之人,當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個人的情感當然要排在第二位。”徐長卿輕聲說道。
“你說的輕巧……,那位大俠給了我那么多的黃金白銀,而且還救了我一命……”景天嘆了口氣,然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說道:“而且啊,他很厲害的,你我兩個,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啊!”
徐長卿聞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說道:“景兄弟,掌門說過若是離開蜀山之后,便解除身上的遮蔽天機法寶,讓重樓自己找上你……你就可以取得魔劍了!”
“對啊!”景天這才想起來,而后,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八卦樣子的掛墜,輕輕捏碎。
冥冥之中,他的氣息便可以被全天下感知。
“我們稍等一會兒吧……”徐長卿將仙劍收起,兩人降落在一片原野之中,靜靜的等待重樓的到來。
“那個重樓,是個什么樣的人?”景天雙手抱在腦后,躺在地上翹起二郎腿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是個好戰到癡狂的人,他和你的第一世飛蓬將軍是棋逢敵手的對手,你們兩人的戰斗還未結束,只要察覺到你的氣息出現,即便相隔萬水千山,他也會馬上趕來的。”徐長卿輕聲說道:“我們稍等一會兒,應該不會太久。”
景天點了點頭:“好吧。”
半個時辰過去了。
景天深吸了一口氣,皺了皺眉頭,看向依然萬里無云,沒有任何雜物的天空問道:“他……真的會來?”
“可能……他此時的位置距離這里比較遠?”徐長卿盤膝打坐:“再等一會兒吧!”
景天無聊至極,只能繼續等下去。
又是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已近黃昏……
夕陽西下……
景天忽然跳了起來,指著天邊大罵道:“什么狗屁魔尊啊!什么狗屁宿敵啊!小爺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