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鎖妖塔破,魔物亂世,天下將遭逢大亂!”
徐長卿硬著頭皮開口。
他很清楚,對方費盡周折獲取靈珠,絕對有極大的圖謀,而此時憑借自己三言兩語,想要從對方手中把靈珠要過來的幾率幾乎為零。
不……應該說,肯定是零。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否則一上來就動手,也不符合自己蜀山弟子的身份。
“大俠!我求你了!把靈珠借給我好不好?我要拿它救命!只要你把它給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景天倒是顯得直接的多,他此時焦急萬分,十分干脆的開口向寧青安討要。
兩人話說完,目光都落在寧青安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寧青安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緊接著大笑起來。
這笑聲極為放肆,到了最后,其中濃郁的嘲諷味道濃郁的幾乎要化為實質一般。
終于,寧青安停住了笑聲,他看向兩人,認真的問道:“是什么促就了你們……心安理得的開口向別人要東西的習慣?”
徐長卿和景天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不等兩人回答,寧青安再次開口,他舉起手中那顆圣靈珠,輕聲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了得到它,我付出了什么代價?”
“我的**崩碎,生命本源就差那么一點就完全毀滅,我存在的痕跡幾乎被抹除,在生死的邊緣掙扎著,我爬了上來,才得到了獲取這顆靈珠的資格。”
“而你們,只是憑借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略過這一切……”
寧青安看向徐長卿和景天道:“憑什么?就憑你們長的好看?”
說完這句話,寧青安忽然又自嘲了笑了笑:“不,其實你們長的也并不好看,和我比,簡直差的太遠了。”
“所以你們連這點優勢都沒有了,我就很奇怪,你們到底從什么地方來的自信,敢跟我要靈珠?”
寧青安的這番話,簡直就像一把刻薄的刀子,在徐長卿和景天心里刮了一刀又一刀,最后又來了個暴擊!
徐長卿的臉色尷尬無比。
景天卻咬了咬牙,龍陽太子的記憶涌上心頭,對龍葵的思念暫時壓住了被羞辱的憤怒,他沉聲道:“大俠,只要你把靈珠給我,就當我欠你的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去做!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
寧青安再次把目光落在景天的臉上,沉吟片刻說道:“我記的,你至今為止還欠我一條命……你連這個都沒有還清,還談什么繼續欠債?”
“賭場內,有給一直欠債不還的賭徒繼續放貸的規矩嗎?”
寧青安認真的看著景天,一字一頓的問道。
景天的臉漲紅,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五靈珠對你而言作用并不大,所以我不太明白你要它有什么用……”寧青安笑了笑,問道:“如果你把實話告訴我,或許我會考慮考慮,把靈珠借給你。”
徐長卿聞言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