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著純白帝袍的男子站在天柱之上,他的腳步微抬,下一刻,便出現在陣法之內,出現在寧青安身前五丈之地!
“天帝。”寧青安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從對方出現的這一刻,他便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天帝真身,是世上僅存的最后一名祖神,三劫仙!
因為寧青安此時神魂發出了最嚴重的警告,從天帝身上,他察覺到了極大的恐怖!
“朕想要借助眾生愿力渡過第四劫,達到圣祖的境界,為此,六日之前朕曾做過一個卜算,想要看一看,誰會是最有資格給朕這個計劃造成最大麻煩的人……”
“朕本以為這天地唯有神農夠資格是朕的對手,所以朕就可以通過卦象知道神農的死活……但沒想到,卦象顯示的卻是你。”天帝負手而立,而后看向寧青安:“當時還有些奇怪,你不過區區初入元仙的境界,連飛蓬和重樓都無法對付,怎么可能會對朕造成阻礙,但現在看來,卦象果然沒錯!現在的你,已經比昔日的蚩尤和軒轅神將更強了……只差一步,就可以達到神農女媧昔日的地步。”
“你的成長速度很驚人,如果放任你這么下去的話,你或許會成為開天辟地以來,第一個由元仙修成的祖神也說不定。”
天帝看著寧青安。
他沒有得到那個潛入魔界探測消息的化身的回稟,他不清楚魔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和已有的事實,他已經足以將一切都推算的**不離十。
“你手中的祖器……是神農幫你打造的吧?”天帝笑著向寧青安手中的刀,輕聲笑道:“看來神農果然已經死了,恐怕在很久之前,他就出了問題,否則我的卦象也不會直接略過他,映照在你身上。”
講道理,如果神農還在巔峰狀態,那么即便以寧青安此時的境界,也無法和神農相比。
天帝的卦象,也不會應驗在他身上。
寧青安忽然笑了起來:“如果我說……這把祖器是女媧幫我打造的呢?”
天帝的瞳孔極其微弱的閃動了一下。
就是這一幾乎微不可見的細節,就讓寧青安無比敏銳的察覺到了天帝此時的內心,其實并不像他表面那樣鎮定、平靜、勝券在握。
“笑話……”天帝大笑:“女媧早在上古時代,便已經被朕所斬,你想用一個死人的名字來嚇朕?”
天帝盯著寧青安,目光凜然。
“看來你果然在與女媧的一戰之中,受了很嚴重的傷,否則怎么會因為我一句話,而讓你的情緒發生變化?”寧青安并未接著天帝的話繼續往下說,而是開口道:“你沒有把握對付一個二劫仙的神農,所以多年以來,一直都不敢親身去魔界……而且又跟我說了這么多的廢話,卻不動手殺我,想必不是不想殺,而是殺不了。”
“天帝,你偽裝出的強大騙不到我……你根本沒有把握殺掉我,對嗎?”寧青安盯著天帝,一字一頓的說道:“自從上古一戰之后,你的傷勢就一直都沒有痊愈!”
天帝面無表情的看著寧青安。
他忽然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上古一戰,我與女媧幾乎可以稱得上兩敗俱傷,她的祖器被打碎,身死道消,但朕同樣負傷極重,實力十不存一,朕的祖器也瀕臨崩碎。”天帝居然開口說道:“經過漫長的修養療傷,朕才勉強恢復了六成功力……但這六成功力,卻是不足以對付劫仙二階的神農,更何況上古一戰,獸族本身就被天界與人界針對的極慘,朕不想再去招惹一個或許還活著的祖神。”
“所以多年以來,朕才能允許重樓如此囂狂……”
一名三劫仙的六成功力有多強?
寧青安無法估算。
但肯定不會比他此時弱!
否則天帝也不足以布置出這個能夠困住他的陣法!
“所以你現在主動承認這些,是覺得憑你的力量可以殺掉我,不怕我泄露秘密?”寧青安笑了起來,他舉起手中的歸墟刀,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與天帝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