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其他峰上的弟子未必愿意到拙峰來。”李若愚輕聲開口:“拜入拙峰,全憑自愿,我不會強迫任何人。”
“李師叔,那此人可通過測試了嗎?”那名領頭的弟子開口道:“若是未經過測試便收下他,傳出去的話,以后豈不是讓一些心懷不軌之徒也可以借此機會輕松的套上我太玄門的招牌,出去狐假虎威?”
“是啊,李師叔,這種頭可不能開!”
“還是按規矩來吧!”
“對啊!您也可以看看這位拙峰五百年來的第一位弟子到底根骨如何,是否真的擁有仙骨,將來能否將拙峰發揚光大……”
幾名弟子輕笑著,七嘴八舌,喋喋不休。
李若愚聞言,輕輕瞥了寧青安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好。”寧青安點了點頭。
他覺得跟這群沒有見過血的弟子們發生爭執,是一件非常無聊卻幼稚的事,他來這里的目標只是為了皆字秘。
只要能夠低調的順利進入拙峰,多費點力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覺得被這群弟子們輕視和嘲諷是一件多么難以忍受的事。
雙方的眼界不同。
寧青安只覺得這些人像是一群幼兒園的孩子,在逼問一個兩米高的大漢,是否可以單手拎起一個奶瓶……
“好吧。”李若愚點了點頭,轉身向山上走去。
拙峰的山巔之上,有一片開闊的大地。
在這片大地上有九階玉石鋪成的臺階,光華流轉,在一片廢墟之中異常突兀。
“是……九階天梯?”
“居然是它!”
幾名弟子輕聲交談著,他們目光中有驚愕之色露出。
五百年前,九階天梯曾經在太玄門中享有大名,無數人都以登上九階天梯為榮。
昔日的拙峰,是何等榮光?
李若愚輕嘆一聲:“曾經的拙峰,是多少驚才絕艷的天才夢寐以求的圣地……”
“師叔,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人要活在當下。”有弟子輕笑,很不以為然。
“曾經的榮光,將會映照未來的輝煌。”寧青安忽然開口,看向那幾名弟子。
那幾名弟子愣了一下,而后冷笑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覺得拙峰還有重現昔日榮光的機會?”
“不……”寧青安緩緩搖了搖頭:“是比昔日更加燦爛,因我而燦爛。”
那幾名弟子大笑,甚至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他們的態度很不尊敬拙峰,也不夠尊重李若愚。
這也是因為拙峰勢弱,而李若愚脾氣太好,否則換做其他主峰,這幅態度對待師叔、峰主,早就被刑堂拿下問罪了。
“你以為自己能通過九階天梯?別做夢了!”
“看你身上毫無真元波動,只不過是一個空有蠻力的武夫罷了!”
“九階天梯,難如登天,就連我星峰的天才都難以登攀,憑你?”
嘲諷聲不斷。
寧青安嘴角露出冷笑,轉身向九階天梯走去。
啪!
他邁步,走上第一階天梯,綠色的古玉光芒綻放。
這一步,他邁的極為輕松,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