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兮玥悶哼一聲并未回答,南子弋頓時眉飛色舞,喜不自勝。
南子弋的話對師正仁而言猶如五雷轟頂,他的臉色瞬間變化萬千,心中隨即咒罵道:“南風那老東西果然是老奸巨猾,他竟想用南子弋的婚姻不費吹灰之力得到那東西,自己當真是行差一步。可青陽門是玄門大宗,燕門實力與其相比當真是天差地別。如今青陽門與蠱王宗聯姻,恐怕此事須得另作打算了。”
“師門主,今日我南子弋做個見證,由玥兒將解藥交出來,您解開此人穴道,而后燕門弟子悉數撤出蠱王宗,如何?”南子弋見師正仁沉默不語朗聲說道。
“爹,她把我害成這樣,難道就這樣算了?”師亦辰將整個身子探出馬車,大聲嚷嚷道。這個妖女和肖聿昊是一伙兒的,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她。
師正仁心中雖萬萬不甘但依然厲聲喝止道:“閉嘴!此事即由賢侄作證那便如賢侄所說吧。”燕門與青陽門實力懸殊,若要得到那個東西便得暗中行事,不可聲張,更不能與青陽門作對。師正仁權衡利弊只得表面答應南子弋的要求。
蘭兮玥心有不甘地將解藥扔于師亦辰,師亦辰一拿到解藥便快速鉆進車中。
“玥兒已將解藥交了出來,還請師門主履行自己的承諾。”南子弋指著阿奴,看著師正仁說道。
師正仁應聲走到阿奴身邊迅速將其穴道解開,片刻阿奴便恢復了神識:“小姐,你回來了?阿奴愧對小姐,沒有保護好肖公子,還望小姐責罰!”阿奴說完便朝蘭兮玥直直跪了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大哥哥人在何處?”蘭兮玥雙手緊握阿奴的肩膀著急地發問。
還未等阿奴回答,南子弋左手輕輕拍打著蘭兮玥的后背,柔聲說道:“玥兒,此事稍后再問,我們先處理此處的事情,如何?”
“不,一定是燕門將大哥哥抓走了!師亦辰,你給我滾出來,你把大哥哥怎么樣了?趕快將大哥哥交出來!”阿奴的話瞬間讓蘭兮玥瀕臨崩潰:“大哥哥身中劇毒,根本不會走遠,除非燕門抓走了大哥哥。”
“玥兒……”
南子弋正要開口,南子敬忽的在蘭兮玥身后一擊,須臾她便昏了過去。
“你做什么?”
南子弋快速將蘭兮玥緊緊護在懷里,轉而怒目圓瞪,厲聲呵斥道。
“蘭姑娘剛從烈焰山上下來,周身疲憊,還需好好歇息一番才是。”
南子敬看著南子弋眼神閃躲另有所指,南子弋心下了然,漠然開口道:“最后一件事情,還請師門主盡快履行。”
“好!”
“多謝!關于燕門何時撤出蠱王宗,我青陽門定會時刻關注!”
南子弋抱著蘭兮玥星目含威。
師正仁知道他這是在威脅自己,一介后生竟敢如此,縱然他內心已怒不可解,但面上依然含笑說道:“我燕門向來言出必行,賢侄,盡管放心。”
“好。”
南子弋說完便抱著蘭兮玥離開了烈焰山,南子敬對著師正仁恭恭敬敬地拱手告別。
師正仁眼含微笑,對著南子敬微微頷首:“代我向南門主問好。”
隨著三人消失的背影,師正仁的眼神亦逐漸變得陰冷,只見他緊握腰間的佩刀,胸口起伏不定:“呸,什么東西!還真當我燕門好欺負,此仇我燕門日后定當數倍奉還!”今日若不是南子弋忽然出現橫插一道,他必將蘭兮玥抓起來以其做籌碼逼蘭肅交出那個東西。
師正仁氣急敗壞地回到馬車之中,燕門眾人很快便消失在烈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