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父親……”
“若還當我是你們的父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從今天起,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人再提起這件事!”楚長錚陰沉著臉命令道。
“可是……”楚逸之也有些不甘心。
寧修之用沒受傷的手撐著扶手站起身來,沖著寧香蓮低頭認錯;“王妃,請您原諒我們這些日子的冒失!”
楚月瑛死死咬著唇,眼框里泛起了淚光。楚適之快步拽了她一把,她才不甘不愿的沖著寧香蓮福下身:“王妃請見諒。”
楚逸之見他們都低了頭,心里哪怕是疑惑重重,最后也沒有開口。
寧香蓮知曉,她已經錯過了一次說開的機會,只是眼下,與楚長錚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才最緊要的。
她輕嘆了一聲:“沒事。今天大家也都累一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我們全家吃個團圓飯。”
“是。”寧修之做為代表應下,然后喚楚逸之扶著他離開,楚月瑛回頭看了眼寧香蓮,跺了下腳也跟了出去。
屋子里,轉眼就只留下楚長錚和寧香蓮兩人了。
“王爺……”寧香蓮剛要開口,楚長錚就捂了她的嘴:“人鬼殊途,各有規章,若是要打破這其中的界線,需要付出的代價超出人想象。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他們為了探明一點真相,將自己給賠了進去。”
用力拽開他的手,寧香蓮雙手按在他的肩上,借力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睛:“那王爺都知道?”
楚長錚自嘲的笑了下:“你若仔細找京都的老一輩打聽打聽,就會知道我與楚家的仇是從哪里結起來的。從我父起,我們這一支可都是與佛有奇緣,當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原來如此。
寧香蓮松開了手,退后了兩步,認真地看著楚長錚道:“那王爺可知我是誰?”
楚長錚點點頭:“對,我知道。”
遲早都有說破的一天,擇日不如撞日。
寧香蓮一揚手,一記耳光重重的打了上去。只是很只可惜,他紋絲不動,臉上連個白印子都沒有,而她的手卻打腫了。
寧香蓮恨極了,從沒像現在這樣委屈過,眼淚瞬間就滾落了下來。
這次,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