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香蓮磨著牙,那個混蛋楚長錚,以前他是兩手一攤什么也不管;現在他倒好,這是想把兩個姑娘教成母夜剎,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坐下,聽完再說。”她一手拽著一個,硬生生讓她們坐定,至于偷溜出去的紅玉,她當成沒看見。
丫頭爽利地道:“據說是一個寧家老仆在大理寺告王妃,說王妃并非是寧家女,而是山賊之女,截殺了寧姑娘后,自己就冒充寧姑娘上京都來認親。”
寧香蓮:“……”
這手法怎么跟她猜的一模一樣,連一點點的改變也沒有。
不過,蘇家終于忍不住出手了,還真好,她真愁著沒機會尋蘇家麻煩呢。誣告親王妃,哪怕他們說自己是長輩,只要楚長錚不依不饒,這個罪名他們怕是承受不住,到時候,她也能借機從蘇家拿回寧大人的文稿了。
“果然,還是出手了……”楚月瑛冷笑。
楚月琳咬著唇,一臉的擔心:“他們拖了這么久才動手,是不是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安排?”
寧香蓮揉了下她的頭,笑:“他們有百般手段又如何,我們有你父王呢。”
她現在可是有誥命的超親王妃,圣旨還供在祠堂里,大理寺哪怕是證據確鑿,在沒抹去她的誥命之前,根本就動不得她。
今天這登門,不過是向楚長錚遞話而已,有楚長錚在前頭撐著,她又何必自己去尋麻煩呢。
果不然,很快又有丫頭過來傳楚長錚的話,說是一切有他處理。
目前一切如她所料,那……后面的也會不會跟她想的一樣?
寧香蓮輕點著桌面,露出了狐貍般的微笑來:“好戲就要開場了。”
果不然,大理寺沒敢公開審這樁案子,但風聲還是傳了出去,次日朝堂上就有人奏了寧香蓮是山賊女冒名頂替之事。甚至蘇大老爺還激動萬分的上前請罪,說自己以前并沒有見過小寧氏這個便宜外甥女,只是見她身上帶著親妹的托孤遺書,帶有親妹的陪嫁下人,所以才認為她就是真的。
正順帝冷漠的垂詢:“你們一個個都沒正事做了,眼睛都盯著長錚的后院?”
他才不管那小寧氏是寧家女還是山賊之女,只要那女子能扛得住長錚的煞氣,能借福運給長錚,他就保她做武定王妃!
對于正順帝的心思,朝臣們也都是明白,一個個也知道如何對癥下藥。
顏大人道:“皇上,武定王一世英明,怎么能讓山賊之女給玷污了?而且一個山賊之女,又怎么會是福貴雙全之人?怕眼前是煞沖煞,遇強則強,隨后很快就會有禍端將至。”
正順帝聽他說得有些在理,不由得眉頭緊皺,態度也松動了起來。
不過,他依舊不愿意把楚長錚的家事放到朝堂之上來議論,直接把今天奏本的人,連同蘇大老爺,顏大人等一干有遷連的人都打了二十板子,然后官降一品待用。
退朝后,正順帝回了朝陽殿,剛派人去召楚長錚進宮,就聽到楚玉容在殿外求見。楚玉容進殿后,直接就跪下請他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打的借口若不知道小寧氏真實的身份,誰又能知道她留在楚長錚身邊安的是什么心。
還說道,最難防的就是枕邊人。
正順帝原本就有些松動的心,這下子真的動了心思,隨后,一道懿旨到了武定王府,說是皇后召寧香蓮進宮。
寧香蓮接到旨意后,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該來的,終于來了。”
怪不得蘇家能按兵不動這么久,原來,蘇家搭上了楚玉容這條船,只等著好時機發作而已。
只是他們認為,他們聯了手,就可以再次制自己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