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楚長錚板著的臉立即舒展了開來,他哪敢跟她比這個:“你一晚都沒睡,我明明都吩咐下去不讓人來打攪你,她們也沒太規矩了些。”
寧香蓮不由得嗔道:“她們只是小姑娘,遇上事沉不住氣,尋大人庇護又有何錯之有?你也不想想,她們還能在身邊撒嬌個幾年?再過些時候,只怕你想罵她們沒規矩,也尋不到人來罵了。”
說起這個,她就是一把心酸。
好好的兩粉團一樣可愛的閨女,她還沒疼夠,眨眼就錯失了十年,到了要嫁人的年齡了。
“又不是非往外嫁不可。”楚長錚不太情愿的低聲抱怨著,“你若愿意,我們也可以給她們招婿的,到時候天天就在你眼面前晃了,而且還不怕她們被人欺負。”說完,他就后悔了。
若是她們不嫁出去,而招了女婿住家里,那以后家里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越多的人跟他搶她的注意力。
對,還是嫁出去好!
寧香蓮瞪大了眼睛,手指著他就數落:“她們出嫁也好,招婿也罷,成了親就是大人了,哪會再跟在閨中做姑娘時一般的。”與這種牛筋腦袋的人,就是半句也說不透。
楚長錚見她真要惱了,不再敢與她爭執這個話是,忙道:“你放心,逸之沒事的,這罪名再怎么扣,也是扣不到他頭上的。”
他雖然是個武人,但不代表他的心思不細,尤其是與正順帝相處的這些年,自然有一套對付正順帝的法子。要不然,早在十年前,功高蓋主的他早就被正順帝給解決掉了。
這件事唯一麻煩的地方就在于牽扯到了東遼。
他成之東遼,一步不慎,也會毀之東遼。
這點上,他絕對不會大意的。
所以他在發現昨兒的事與東遼有關后,他就在第一時間讓皇上留在府里的暗衛給皇上遞了條,說明狀況了。
若是沒有大皇子昨夜吐血之事,這件事牽扯到了東遼,相信正順帝也不會當成平常事來看待。大皇子這一出事,反而把簡單的事給弄得復雜了起來,只怕會引起正順帝的更多的猜忌。而事先報備了的他,反而就變得沒有干凈了起來。
“真的?”楚月琳不顧對他的畏懼,忙問。
楚長錚點點頭,難得好心的給她們解釋:“大皇子挨了打這么大的事,怎么會不請太醫,不留脈案的?”
相信皇上收到他的條后,派過去的太醫都是皇上的人,所以真相是什么,皇上心里早就有數了。
在寧香蓮期望的眼神中,他心情非常好,甚至保證道:“最多一天,逸之一定會回來的。”
下午,出乎所有人意料,正順帝召了寧修之進宮講讀,隨后也問了寧修之關于這件事的看法。
寧修之面對正順帝半分也不緊張,把他從楚逸之那里聽到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向皇上給稟報了。
“家中小妹的生辰快到了,逸之想給她買幾件首飾做賀禮,才去了寶翠樓,然后遇上了大皇子和柳二姑娘。據逸之說,柳二姑娘瞧中了褐衣小哥已經買下的那對雪花翡翠鐲,非要褐衣小哥讓給她。逸之瞧不過去,說了幾句公道話,大皇子就砸了鐲子,并且讓下人驅趕那小哥,逸之才忍不住,與大皇子的侍衛起了沖突,誤傷了大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