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魁收到電報,遞給楚天舒跟鄭沖,幾個人都有點忍俊不已。
“給他們回電,撤,撤出三十公里去,按原計劃,分散藏好。尤其注意防空,天舒,你也帶著旅主力部隊撤,派一個營,把日軍軍械給周小山送去,那邊那么多新兵,全扛著鋤頭。”
“已經安排了,軍座,我建議你還是給集團軍或者劉總司令通報一下這邊的戰況,我怕他們明天會吃小鬼子飛機的虧!”
“是應該這樣!”
馮天魁帶著66軍三個旅,半夜都在忙。
接到戰報的唐式遵也沒閑著,一堆的老兄弟陪他喝酒聊天。
“天魁打的好啊,他們今晚出手夜襲,不僅炮擊了第十軍的宿營地,還引出一個大隊的鬼子炸掉。”
“大哥,我說你也是,干嘛非得跟馮天魁搶硬仗,這些年,弟兄們可不容易,打仗時候,你還是要悠著點!”
聽完唐式勛的話,唐式遵臉色都變了。
“式勛,這話不能再說了,國家興旺,匹夫有責,我唐式遵千里出川,抗日殺敵,絕不是虛的!”
唐式遵的老部下,劉汝齋開口了。
“唐司令,唐高參不是那個意思,他的意思,我們應該跟馮天魁一樣,打巧仗,什么飛機坦克,硬碰硬,我們就不要去懟了,應該按照周副官給我們制定的策略,側擊日軍!”
側擊日軍確實是大帥和周小山定下的調子。
但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鬼子大搖大擺的從自己面前開向南京吧。
“你們有什么側擊日軍的具體對策嗎?向天魁他們今晚打的那種,是周小山提過一嘴的打法,可是第二次,鬼子肯定加了小心,更艱難了!”
幾個人頓時啞巴了。
他看著場面有點尬,又繼續問。
“前幾天,大帥下令,夜襲訓練,把夜盲癥的士兵跳出來,你們做的怎么樣?”
“我這邊沒問題!”
“我那個團也挑出來了,不過便宜這些混賬了,夜盲癥還去新兵旅當軍官!”
唐式遵點了點頭,剛準備繼續。
副官進來遞給他劉湘發來的電報。
“大帥接到馮天魁的通報,明天早上鬼子飛機肯定會報復,通知下去,所有弟兄,除非軍令,天一亮,都要注意躲進工事,尤其要注意坑道內的通風,注意敵人燃燒彈焚燒樹林!”
“這么說,我們也被馮天魁調動了?”
“他周小山算老幾,堂而皇之代替大帥發號施令!”
“說什么呢,趕緊去照辦!”
集團軍副司令趕人。
看著幾個家伙不情不愿的離開,唐式遵嘆了口氣。
可是唐式勛還不依不饒的。
“大哥,你真甘心,這么被馮天魁調動?”
“什么叫調動,你長的什么腦子,人家害怕我們被他們牽連,提醒做好防御!”
“什么特娘的防御,我看周小山就是膽小鬼,天天打坑道,弟兄們都成土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