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澤早就想來找周小山了,可是秦烈一直沒給他說周小山還在不在巴中。
兩個師集結在金陽,后勤全部是自己撥款,還親自幫他們搞糧食物資,破事一籮筐。
下面的特務懶散慣了。
哪里能受的了66軍的訓練。
每天訓練,吃飯,都要跟著司號員的號聲走。
半夜偶爾還能享受緊急集合,叢林拉練。
操場上一點沒有做到位,拳頭和皮鞭就下來了。
要不是自己跟秦烈抗議了幾回,他們肯定一直在用高壓氣槍打靶訓練。
不過這隊列要求也太高了。
一練就是半年,日復一日的折騰,手下人幾次扛不住了,想嘯營,還被66軍的標兵示范加上語言洗禮,搞得灰頭土臉。
人家農民參軍都能做到,就是特務改行的金貴。
“不好嗎?趕上委座閱兵,肯定能給你長臉!”
“你得趕緊幫我裝備,委座昨天都在過問,說古董給你了,部隊怎么還沒裝備?”
“你還說,你看看你給秦烈簽的白紙黑字,再想想我們的約定,明明是一個師的軍械交易,你拉來了兩個師的人!你要不要我找個證人啊!”
周小山明明記得康澤別動隊參加遠征軍時候是兩個師,康澤報了一個師的數量。
當時就懷疑里面有坑。
所以讓秦烈給他書面簽訂協議的。
“我當時就想集結一個師,畢竟云南,貴州,湖南湖北的情報特務工作也需要人啊,可是委座說我不學無術,不知道那些古董的價值,生意做虧了,那些古董至少值一個軍的甫系川軍裝備。命令我把全體別動隊的人都集結到了金陽!”
“你要不要臉啊,白紙黑字的東西也能反悔,古董運回去,生意我不做了,幫你白訓練半年,算我倒霉!”
66軍囤積著從承德搶回來的古董,也囤積著從上海以及江浙收攏回來的古董。
小心翼翼的在倉庫保管著。
周小山他老丈人不稀罕康澤那些東西。
看一看,拍幾張照片,足夠了。
“小山,幫幫忙,算是老哥欠你一個人情,別動隊集結起來半年,在金陽被折磨了夠嗆,我都沒敢麻煩你,又怕中央軍派來的師長和你處不好關系,舍了面子去求人,剛參加完昆侖關大戰的廖耀湘和福建的胡鏈都調回來了!”
“人家廖耀湘法國學的是機械化作戰,你調來當什么山地師師長!”
周小山有些郁悶了,當初看著胡鏈會打石牌保衛戰,保護四川的門戶的份上,賣他兩把刀沒一手交錢。
這混球還真賴皮。
現在都沒給錢。
如今小蝴蝶一煽動,他還未必能打上石牌保衛戰。
“再說了,你跟胡鏈說一聲,還欠我兩把指揮刀的錢沒給!”
“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只管裝備!”
“不行,價值不對等!”
“我又給你弄了一批古董?”
“假的吧?康廳長少干這種事,賣假貨影響你信譽。”
康澤能有什么信譽,周小山與狼共舞,不得不讓他收斂一些。
“不可能!這次的東西,都是我的人盯著的,有來歷的。李品仙沒打報告就掘了一個古代大墓,美其名曰不落在日本人手上,夫人聽說后非常生氣,我主動請纓就去查他,他見勢不對,讓我轉送給委座大翡翠球和金銀碗各一對,送給李宗仁的是古劍一把和金碗一對。其他的跟我換了兵工署的裝備!”
楚懷王的墓啊,聽說隨葬品為數可觀。
部分文物戰后還被李品仙拉去香港賣給了英國人。
周小山都不知道這件事怎么讓康澤摻和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