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大隊伍跑到教室外的走廊上,周小山才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項傳遠,不愧是黃埔一期的,挺會陰人的啊?”
“周小山,同學之間打架,你犯不著調動軍隊吧?這跟孩子打架,打輸了叫家長有什么區別?傳出去,丟的是你川軍的人!”
在一邊看戲的胡鏈,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是他認識的周小山。
一邊打架打的熱血上頭,一邊還能冷靜的吧幕后黑手找出來。
可是項傳遠這舉動就傻了。
這種事情,做了就做了,怎么能承認呢?
這里是永州,陸大臨時借用的屁大地方,你不可能不走出去吧?
陰人又不是誰獨家的買賣。
你能做初一,周小山不能做十五?
很多教員聞訊過來,跟端著槍械的川軍士兵一起,把走廊擠了滿滿當當。
“郭司令,秦軍長,周小山,給我個面子,先把受傷的同學送到醫院,等賀主任和萬教育長回來解決可好?”
進來的是李主任,要是眼睛能殺人,曹教員不知道被他殺死好多次了。
“可以!都是軍校學員,都有熱血鐵骨,打打架很正常,打完了改送醫院送醫院,該按照校規處罰就處罰!”
李主任和曹教員頓時松了一口氣。
幾個川軍將領都把周小山望著,他怎么會是這樣一種大事化小的態度?
只有郭勛祺和秦國梁嘴角翹起來。
這才是周小山的作風。
秦國梁還揮揮手,讓沖進來的特務營和警衛團,警備團的弟兄出去。
眼看著項傳遠盯著川軍遠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胡鏈心里禁不住暗罵蠢貨。
身邊的廖耀湘撞了撞他。
“我們要不要去說和一下,畢竟同學一場,畢業后也應該相互扶持!”
“不要節外生枝,找機會私下給小山解釋一下,我們畢竟是中央軍將領,陸大沒有不透風的墻,幫著川軍打架實在說不過去!我們要是打了,前途就沒了!我們不出手,川軍也不會輸。”
胡鏈雖然說的很小聲,孫云峰還是聽見了。
他不知道胡鏈帶著部隊曾經在周小山的部署下作戰,也不知道新編二十二師和二十六師的裝備,訓練又來。
只是有些詫異,這兩個師長怎么這么怵周小山。
讓他更詫異的是,這場架干的很突然,散的也很快。
川軍沖進來,又被命令撤回去。
除了打斷的桌椅板凳,地上的血跡,還有被扶走的傷員,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仿佛剛才猶如戰場上拼殺的場景是幻覺。
陸大教員,警衛紛紛松了一口氣,連忙給賀國光和還沒抵達重慶的萬耀煌報信。
察看了其他幾個人的傷勢,周小山也連忙把郭勛祺強迫著送去了醫院。
讓醫生仔細檢查。
川軍里的名將可不多,郭勛祺算是名氣最大的幾個之一,打架給打個腦震蕩打傻了,傳出去讓人笑話死。
郭勛祺知道自己來這個醫院,是66軍入股的。
說話也就沒了顧及。
“小山,今天事情,看似偶然,其實人家早有預謀!你準備怎么辦呢?”
這種事,鬧大了揪著不放,對川軍名聲不利。
再說,抗日才是民族大局,私下里的摩擦,放不得到面上來扯。
稍微下手狠一些,有些人會覺得川軍不大度。
“碰瓷誰不會啊,他項傳遠也不看看,陸大在誰的地盤上,安心休息,我知道該怎么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