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侍從室回電,成功沒有把握,成仁確有信心!”
通訊官剛準備轉身,一把被王元直拉住。
“師座,這樣回電不合適,還是詳細給重慶說明前線情況!”
胡鏈也覺得自己氣糊涂了。
“好,元直,謝謝你!你去幫我草擬回回電!”
“對了,有沒有川軍空飛和飛虎隊的消息!”
“上午飛虎隊36家戰機在曼德勒附近跟日軍80架戰機的機群遭遇,擊傷了幾架日軍飛機,自己也有四架飛機受傷,其中一架沒有能飛回保山機場,他們為了不打擾我們,折向飛向國內了!”
“川軍空飛呢?”
“他們正在從保山到這里的路上,但是日軍另外一個機群,在戰斗打響之后,也從仰光方向趕過來了,預計一個小時就會抵達,會比川軍空飛更早到仁安羌!”
胡鏈忽然明白了。
孫立人新38師把鬼子打的那么慘,電報詢問至少第一波的連環雷爆炸和阻擊,至少傷亡了一個半大隊。
累計傷亡快兩個大隊了。
第33師團還在狂攻新38師陣地。
他們的炮兵還沒有出動,歸根結底是應為沒有第18師團方向準確的情報。
劉元塘組織的爆破太狠,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收到第18師團求援的消息。
現在等待的是他們的飛機,給他們帶來是否出擊的情報。
“立刻,馬上,給劉元塘137師發報,讓他們立刻換上鬼子的服裝,把膏藥旗在日軍火車殘骸邊上豎起來,至少偽裝一個半大隊的負隅頑抗,另外再派出少量兵力,掩映在叢林里對射。”
眼看通訊軍官轉身,胡鏈又在身后叮囑。
“讓劉元塘親自去部署,至少要在鐵路上留下一個旅,同時把日軍機群即將到達的消息!”
王元直眉頭皺了起來。
“師座,劉元塘是劉文輝的人,連甫系川軍都算不上,軍餉都是西康省在負責,他連一點繳獲的軍械和彈藥,也發電報絮叨,能舍得那一個旅在鬼子飛機眼皮底下演戲?”
別說川軍窮,中央軍也不富裕,眼下的民國,誰家不是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
新22師打完帶來的彈藥,肯定還要去找周小山麻煩。
胡鏈笑了起來。
“你跟隨川軍教官訓練這么久,沒發現川軍一直很摳門嗎?實彈訓練都用鉛彈代替。”
“師座的意思,摳門是他們會過日子,打起仗來,會把好鋼用在刀刃上?”
“我相信川軍,也相信劉元塘知道輕重,就憑他們能這么快拿下增援日軍,也不會做這種少了鹽,酸了醬的蠢事!”
說完以后,胡鏈又對著王元直安排。
“元直,保持和李卿霞司令的聯絡,讓他們不要急于飛到仁安羌,抵達我們附近以后,等候我們地面觀察情報,然后才過來!照他們的打法打,能照顧轟炸一下日軍炮兵陣地最好,不能也沒關系,另外派人在鬼子炮兵陣地的外圍守候,得到命令時候燃起狼煙指引方向,像當初魯南日軍轟炸劉湘一樣,我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應該的,全國戰場都像我們仁安羌一樣,地方軍,中央軍相互緊密協作,不計較個人得失,國民革命軍這時候應該發起反擊,收復失地了!”
胡鏈再次笑起來,論說,川軍就不該派到緬甸來,直接去五戰區,統籌五戰區所有部隊,不說收復武漢,但是光復湖北大部分地區是沒有問題的。
真正意義上的戰略反攻。
不一定發起在國內,他很期待川軍接下來,會不會首先從東南亞對日軍全面發起反攻。
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