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安羌戰場,三個主力團,一個工兵團,一個輜重團,一個迫擊炮團迎上了日軍兩個師團。
劉元塘壓根沒到前線去。
到了仁安羌,他才發現,比起66軍給他調來的代參謀長蔡元毅,他自己在對日戰場上就是個菜鳥。
蔡元毅是周小山在北平招收的大學生。
剛入伍的時候,性格靦腆,在他們那群大學生里并不出眾。
娘子關之戰,太湖之戰,魯南之戰,場場不落。
還帶領過突擊隊打穿插。
作為66軍軍部少校參謀,馮天魁殉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不遠地方指揮幾挺高射火力,被炸的昏迷不醒,左臂骨折。
從川軍踏入山西開始,軍部每一個大學生軍官,受傷以后,都被馮天魁當成了寶貝,在傷員中做了標注,羅家烈和秦國梁自然不敢忽略。
叮囑醫院最好的藥物和手段恢復。
回到永州的三千多傷愈老兵之中,就有足足三十多個先后在北平,永州參軍的大學生。
這些大學生軍官跟傷愈老兵,除了殘疾的留在后方,其余全部在遠征軍中擔當主力。
再次對上了日軍精銳。
蔡元毅不僅能力出眾,還是組織當年在北平發展的黨員。
當周小山把蔡元毅帶到137師的時候,鄭重其事的通知劉文輝到場,保證137師參謀主任的職務。
劉文輝大手一揮,做什么參謀主任啊,他直接任命蔡元毅做代參謀長,只要入緬打的好,代字就可以取消,還叮囑劉元塘在作戰時候多聽蔡元毅的。
劉元塘當時還不覺得,川軍入緬一路上,蔡元毅統籌全師一邊訓練,一邊行軍的能力就讓他大開眼界。
到了仁安羌,有蔡元毅和周小山聯絡定策,留在仁安羌包圍33師團的殘部的旅長也是66軍的軍官,137師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這個點頭師長讓他做的很安逸。
守在胡鏈的指揮部,跟兩個師長一起吹牛也是一種樂子。
“劉師長,你怎么還在這里,重慶讓我們上報作戰部署!”
不管是平日訓練,還是帶兵打仗,孫立人事無巨細,每天都要抽調大量時間檢查。
生平最見不慣劉元塘這種甩手掌柜,本能的就覺得他是個異類。
“上報個屁的部署,就這點安排,遠征軍司令部都知道,非得嚷嚷到重慶去,鬼知道多少人想把遠征軍的部署高價賣給日本人,軍委會還這么冒險,這是校長不信任他的學生!”
看著一臉漆黑的胡鏈,孫立人頓時覺得仁安羌有這么個異類也挺好的。
“校長關心學生,這有錯嗎?別忘了,陸大畢業的學生也是校長學生!”
胡鏈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很擔憂,細致的作戰部署報上去。
萬一泄密,麻煩大了。
“同樣是校長學生,我和小山跟胡師長區別挺大的,更別說十八集團軍那幾位。我就難得報了,重慶要是問起來,就說我部正在迎擊西進之敵!”
孫立人可不是校長學生,沒心思聽他們扯皮,他關心的不是上報情報是否會泄密,只是有心劉元塘那幾個團,無法遲滯東線日軍的進攻。
“劉師長,不要掉以輕心,你派出的那個旅,如果能成功阻擊日軍三年,我懷疑山上的第33師團,肯定憋不住了!”
第33師團師團部和兩個半步兵聯隊,已經分守在仁安羌三個高地八天了。
論說他們不應該有這么多糧食。
從日軍增援的趨勢來看,第33師團的忍耐,來源于日軍第15軍或者南方方面軍的直接命令。
要是可以阻擋日軍的援軍幾天,山上的日本人不戰自亂。
“交給我們137師的任務,我們什么時候拉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