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第15軍司令官飯島祥二郎,就連寺內壽一都覺得他們死了比現在茍延殘喘局面更好。
如今卻不得不救。
可是援兵剛一派出。
東線的同古外打響了。
緬甸戰局的被動,不止是一聲嘆息。
如果不是為了石油,寺內壽一寧愿放棄對緬甸的進攻,猶如在中國境內,放棄對山東山區和安徽山區的進攻,為斷絕滇緬公路的運輸線,拿下來也得不償失。
斷絕滇緬公路,中國人有其他的方式進行物資運輸,
可是四面出擊的大日本帝國皇軍,很難在犧牲三五個師團的情況下,再次覆滅訓練有素的甫系川軍。
寺內壽一焦躁的在辦公室權衡。
緬甸戰場已經成為了東南亞的焦點。
只能贏,不能輸。
據說暹羅上下,都在等著這一仗的結果,皇軍一旦戰敗,他們就會聯絡大米粒堅,控訴大日本帝國對他們的奴役,要求收回宣戰的戰書。
而大日本帝國花大價錢培植起來的緬甸幾股當地勢力,肯定也會向盟軍投降。
甚至遠征軍一旦在緬甸站穩腳跟,就會向暹羅,馬來半島發起進攻。
要知道甫系川軍極不同于民國的中央軍,他們的戰術為進攻而設置,是充滿攻擊性的軍隊。
緬甸戰場一定不能輸。
寺內壽一強忍心中的吶喊,咒罵著陰魂不散的劉湘,馮天魁。
埋頭書寫關于從關東軍和支那派遣軍調兵的計劃。
他還要面見天皇,說服他讓帝國的勇士,在緬甸再次戰勝這個可惡的對手。
可是他還在書寫的時候。
楚天舒已經到了同古了,跟他一起到同古的,還有羅亮。
羅亮有些慶幸,周小山把楚天舒發展成為了組織成員,百戰余生的兩人在同古城外抱在一起。
還沒有來得及彼此介紹這些年的經歷。
戴安瀾,廖耀湘就從同古城里迎了出來。
“楚師長來了,有人撐持大局了,我們兩個都商量好了,只要楚師長同意,就發電報給遠征軍指揮部,我們兩個師服從楚師長調度!”
廖耀湘在永州讀了一年多的陸大,真正跟楚天舒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也沒有說上兩句話,然后就忙于各自軍務,可是廖耀湘對于川軍訓練方式采用的打法,遠不如楚天舒熟悉。
戴安瀾參加過徐州會戰,對楚天舒兩襲大汶口的戰果,過程,佩服到了骨子里。
兩人是心甘情愿的希望楚天舒調度三個師并肩作戰。
“我們是真誠的佩服楚師長的戰績,愿意服從楚師長命令,您就不要客氣了!”
“都是中國人,都是自家兄弟,好說,好說,我來給您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南洋自衛軍第一縱隊羅司令!”
戴安瀾和廖耀湘一愣。
兩人都爽朗的笑起來。
“羅司令的作風,著實讓人佩服,在川軍空飛轟炸過后第一時間,閃擊日寇命門,扭轉了同古戰局,飄然而去,還帶走日軍輜重,炮兵聯隊的繳獲,在下甘拜下風!”
“羅司令好比及時雨宋江,俠肝義膽,昨夜派炮兵雪中送炭,上次同古之戰也有一大半都是羅司令的,今日你我兄弟再次并肩作戰,對面的小鬼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