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蘭亭,黃隱,郭勛祺都在永州。
不得不說,永州目前是抗戰以來最空虛的時候,66軍征召的新兵比較多,戰力很弱。
激化了矛盾。
氣不過的蔣某人肯定要找回來,也不知道是后方或者前線,川軍終歸是要吃虧的。
不拿杜聿明立威,遠征軍指揮不動的事情還會發生。
“委座令諭!”
陳誠接過了及時的電報,順手展開,等著在場的將領立正。
“責令邱清泉所屬部隊,立刻執行遠征軍司令部命令,向同古緊急增援,責令遠征軍副司令,二十集團軍代司令杜聿明,立刻向鄧錫候道歉!”
說完以后,陳誠又從手里抽出了一封電報。
“晉康,委座有封私人電報給你!”
鄧錫候不用拆開都知道,無非是蔣某人讓他給個面子,對自己學生網開一面,不要計較今天的事情,緬甸的戰局,需要川軍,中央軍攜手撐持。
果然,拆開了電報,鄧錫候看了一眼,就把電報遞給了劉文輝。
“戰場抗命,這這么算了,還有軍法嗎?明天,邱清泉,戴安瀾,廖耀湘再抗命,也這么算了?這個仗還打個屁,怪不得抗戰節節敗退,山河淪喪,黎民落于日寇之手。”
聽見劉文輝嘟囔,鄧錫候笑著問。
“這倒是,當年劉湘出川,就靠警衛團變更執法隊執行軍法,所有才打出了那么多勝仗,要不,打他狗日五十軍棍?”
“好啊,我讓我的兵來執法!”
陳誠松了一口氣,賀國光剛放下的心提了起來。
“不行,要給你劉文輝的兵來打,即便杜軍長沒死,這輩子也別想站起來!”
此言一出,整個司令部都驚了。
這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兩個軍閥,這么狠啊。
陳誠剛想說什么,又被鄧錫候凌厲的目光阻止了。
“杜光亭戰場抗命,理應責罰,我這個遠征軍參謀長也有責任,我替杜聿明領20軍棍,讓中央軍的人來執法!”
“中央軍的將士誰敢來打你們,怕你們日后給小鞋穿,那還不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杜聿明這時候還沒有摘掉口里的毛巾,他現在才明白,感情剛才自己在死神面前走了一圈。
鄧錫候這個代司令,絕不是善茬,也不是省油的燈。
看向賀國光的眼神,有些感動。
賀國光心里差點把杜聿明罵死。
日本人咄咄逼人的進攻同古,扶持的緬甸當地勢力又來搗亂,胡鏈率領的三個師還在日軍夾擊的生死旋渦中,楚天舒三個師又馬上又會陷入苦戰。
這一切已經夠麻煩了。
川軍今天要殺了委座的愛將,委座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他對川軍出手,川軍接著報復回來。
黨國都休想安寧。
“就照賀主任意思辦,小山派你的特務營來執法,記住,不準打死了,不準打殘了,行刑后通報全軍!”
鄧錫候今天憋了一肚子氣,既然你賀國光什么都攬在身上。
好,老子一起打了。
我看日后那個敢在軍令上做文章。
此話一出,陳誠表情說不出的怪異。
都什么年代了,還在用軍棍治軍?
杜聿明這次臉丟大了,怕是要被中央軍傳成典故。
委座知道以后會怎么想?
會不會遷怒川軍?
賀國光這個人不錯,顧大局,比以前接觸的時候,感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