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怎么才干掉日軍不到兩千人!”
“知足吧,陳部長,你沒注意胡鏈部的傷亡嗎?才幾十個人,陣亡還不到二十個!”
入緬作戰的川軍也好,周小山也好,鄧錫候也好,跟七七事變出川抗戰的情緒,心態是不一樣的。
那時候上上下下嗷嗷叫的要跟鬼子拼命,可打可不打的都急吼吼硬著頭皮上。
入緬的川軍,至少指揮部軍官將領都很從容。
占據了有利態勢,我不急,我先充分利用。
“這倒也是,自中日開戰以來,打成這樣的戰損比例很罕見啊!”
周小山也有些遺憾,小鬼子還是很狡猾的,主動聯絡“森下聯隊”選擇的突圍路線找不到合適集中爆炸的地方。
胡鏈本來想讓他們渡河以后再動手,這樣犧牲會更小,戰損比例更高。
又擔心夜長夢多,被察覺出來,然后迂回到510高低西側河灘上山,那樣守軍就腹背受敵了。
“現在第17師團距離仁安羌還有多遠?”
“一百多公里!”
“137師前沿有沒有匯報戰果?”
“有,他們打了四次伏擊,干掉了兩個鬼子小隊見兵,干掉了兩個鬼子中隊尖兵,其中兩場伏擊戰還是在平原大的,他們的地雷,炸藥還炸了鬼子行軍隊列兩次!”
現在公路,鐵路都被破壞了,重裝備跟著上不來,鬼子的輕裝步兵很小心,17.18師團擠在一起在沿著伊洛瓦底江邊的公路行軍,先頭部隊也變成了一個大隊,跟主力距離不到十公里,在一個山口前踩了地雷,怕埋伏,正在派尖兵偵查,工兵排雷。
“137師干得不錯啊,劉元塘派誰去指揮的!”
“參謀長蔡元毅!”
“是你們66軍的軍官派去的吧?”
看著周小山的笑容,陳誠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劉文輝的軍閥底子只經過了不到一年的訓練,要沒有66軍派骨干,鐵定沒有這樣的戰力。
陳誠挺佩服馮天魁的,七七事變以前,利用參謀部,利用警衛營,特務營,愣是培養了一大批骨干年輕軍官。
忠誠,有能力。
這么多場惡戰打下來,還存活不少。
只可惜黃埔軍校哪幾屆的學生在淞滬折損太大。
要不自己也不會羨慕川軍人才濟濟。
更讓他羨慕的是,抗戰前,周小山和劉湘把這么多大學給弄到了永州。
永州畢業的很多大學生,特別優秀的出國深造,一部分家里有門路的自奔前程,想當兵的首選,就是川軍66軍。
中央軍雖說也在大力招收學生入伍,但是報名的好多都是初中畢業或者高中肆業的學生。
都是十幾歲的娃娃兵。
年齡結構就比十八歲才能入伍的66軍差了一大截,更別說大學生從軍的比例。
“東線情況怎么樣!你是不是把國華調到曼德勒了!”
“145師去曼德勒了,但是我讓陳勉吾預55師退回來了!撣邦高原道路很多,穿越并不困難,我們可以走,日本人也可以走,如果從兩廣調集部隊,從越南迂回,還是能切斷我們后路的。臘戍到保山,必須保障兩個師以上。”
以史為鑒,周小山對后路重視的不得了,滇緬公路不僅是朱玲和陳勉吾兩個師。
二十二集團軍編制了七個川軍師一個中央軍師,賀國光在英國人面前又弄來三個中央軍師,可是鄧錫候麾下的陳書農師根本沒入緬。
歷史上陳書農經歷了臺兒莊之戰,武漢保衛戰,湖北的幾次戰役,兵打光了都沒有回川。
這個世界他手里的兵交給了中央軍,就被鄧錫候拉了回來,任職鄧錫候回川親自招募訓練的一個直屬師師長。
歷史上遠征軍補給線被日軍飛機炸的很慘,車隊都不敢集結行軍。
滇緬公路都要建設后勤補給的兵站,汽車維修站,也要防備鬼子飛機從越南或者緬甸入緬,轟炸車隊。
陳書農師除了一個旅跟著劉兆藜進入了法屬支那和泰國,其余一個旅都在滇緬公路沿途構筑防空瞭望哨,電報電話預警系統,保障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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