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終于完整的搬離了永州。
學員們都覺得不得勁。一下子從永州開闊的川軍留守處搬到了重慶的防空洞里。
真憋屈。
不搬不行,永州百姓對66軍特別迷信。
只要66軍出手,就沒有打不贏的。
入緬作戰勝利的消息傳回來。
跟以前一樣,無數的永州百姓都跑到留守處捐錢捐東西。
聽說留守處變成了陸軍大學,一群百姓以為66軍被奪了基業,堵著門口罵,遭殃軍滾出去。
秦國梁,余歡水勸都勸不回去。
這節骨眼上,萬耀煌可不敢說是川軍故意給他難看。
有人獻策,說是共黨煽動,挑唆川軍和中央軍關系的陰謀,他也不敢用。
康澤,戴笠在四川的勢力都抽空了,人家川軍主力剛開出四川抗戰,你就敢否定人家的依法治川策略?
何況百姓就堵著門口罵。吐一點唾沫,也沒干什么過激的事情。
再說,根據協議,他們也該走了。
眼看著中央陸軍大學借用了大量汽車,輪船搬家,永州城里的部分百姓甚至放起了鞭炮。
氣的萬耀煌搬走了原本屬于66軍的不少東西。
秦國梁看著馮天魁辦公室他沒敢動,就由他去。
陸大別看牌子大,輾轉辦學艱難的很,抗戰時候窮的一比,桌椅教具都不齊全。
再說,郭勛祺,朱玲,周小山都是陸大的學生,據說羅家烈,蘇海,楚天舒也會在合適的時候被抽調回來入學。
讓學校占點便宜,以后見面不至于很尷尬。
只是卓清影看見周小山辦公室搬空了,有些心疼。
跟趕來的鄭竹梅,沈虹,還有楚天舒和羅家烈的家眷一道,都在打掃,恢復自己愛人以往的辦公室。
“清影,沒必要事事親力親為,讓他們看,你看著就好了!”
卓清影正在跟幾個藥廠的下屬一起過來忙碌,不知道什么時候,沈虹和鄭竹梅站到了身后。
周小山的副官辦公室給陸大一個教員在用,人家也有學校的勤務兵打掃。
不算太臟。
桌子,椅子,身后三民主義的牌匾不見了。
秦國梁找了幾套相似的,士兵們剛搬進去,卓清影想起周小山辦公桌上是有玻璃板和桌布的,換了桌布,都覺得不是原來的樣子。
“別這么挑剔,你們家小山還在前線指揮作戰……”
看著沈虹說著說著,就要打自己嘴巴。
卓清影一把把他的手拉住。
“沒事,小山百無禁忌,他從來不在意這些,他經常說,禍害活千年,國府好多人都在詛咒他給他延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