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扒手榮,才會做出襲警的這種事情來。
或許是出于同情,蘇樂輝最終撤銷了對扒手榮襲警的指控。
另外還找了一個時間,借給了扒手榮老婆一萬塊,讓其度過難關。
“以后別混黑社會了,沒好處的。”蘇樂輝忍不住提醒道。
扒手榮搖了搖頭:“我早就不混社團了,現在在經營一個豬肉鋪。雖然賺不了多少錢,但是溫飽還是沒問題的。”
“到底是一個正當生意,總比偷東西好。”蘇樂輝笑道。
“輝哥,老爸,我們坐下來說吧。”朱婉芳在一邊道。
“對對對,你看我都忘了。”扒手榮不好意思的道。
等蘇樂輝坐下,扒手榮忍不住道:“以前總覺得混社團逍遙自在,自己為了社團喊打喊殺,最后肯定會有一個善終。”
說道這里扒手榮嘆息了一聲:“哪想到等你砍不動了,社團不照顧你就算了。就是請社團幫個忙,都要跟你談錢。”
“知道就好!你看你現在多好,靠自己的雙手掙錢。”蘇樂輝笑道。
“是啊!如果我能早一天悔改,也不會落得這個地步。對了,蘇sir你等一下。”
扒手榮說完,就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扒手榮拿著一個信封放在了蘇樂輝的面前。
“蘇sir,這是你當年借給我們家的錢。現在,我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扒手榮感激的道。
蘇樂輝打開信封,數了一下發現有一萬一千塊錢。
“太多了,我就收個本錢,其他的你拿走吧!”蘇樂輝將多余的一千塊還給了扒手榮。
“不行,不行,這怎么能行。”扒手榮連忙拒絕道。
蘇樂輝不由分說就把錢塞給了扒手榮:“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里那么多廢話。”
看到蘇樂輝態度堅決,扒手榮沒有強求:“蘇sir,謝謝。”
“開飯了!蘇sir,都是一下粗茶淡飯,還希望你不要介意。”這個時候朱婉芳的母親將最后的菜給端到了桌上。
蘇樂輝不在意的道:“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以前都是吃這些長大的。”
“那太好了!蘇sir不介意就好。你們稍等,我去拿酒。”朱母道。
因為還要開車,所以蘇樂輝只是淺嘗輒止。喝了一點,就沒在喝。
等酒足飯飽了之后,朱婉芳的父母借故去洗碗,只留下朱婉芳和蘇樂輝。
“我記得當初我來你家的時候,你并不在家吧!為什么,你當初會知道我的身份。”
等朱婉芳父母一離開,蘇樂輝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蘇樂輝的話,朱婉芳頓了一下道:“輝哥,你看了這個就知道了。”
朱婉芳說完,就帶著蘇樂輝來到了她的房間,一個只夠一個人睡覺的小單間。
因為房間太小,蘇樂輝只能站在門口看朱婉芳從床頭上的書架上,拿出了一個盒子。
這是一個粉紅色的文具盒,或許因為時間的緣故,盒子上面已經銹跡斑斑。
打開盒子,朱婉芳從里面拿出了一張舊報紙。
將舊報紙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朱婉芳給蘇樂輝展示了其中的內容。
那上面報道的內容,正是蘇樂輝當年錄完警訊后的新聞。
那是港島報社知道蘇樂輝上警訊后,特地給蘇樂輝做的一個報道。
蘇樂輝這個時候還記得,那篇文章當初的標題,《警隊的明日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