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你要聽清楚,作為一個保護證人的警員,要知道控方證人隨時會收到恐嚇,干擾和傷害。或企圖干擾,恐嚇,傷害。或蓄意干擾,恐嚇,傷害的。”
彪叔好像說了一段繞口令一樣,然后繼續對陳家駒道:“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方小姐的安全。不但要安全,還要不妨礙,不侵犯她的人身自由,明白嗎?”
陳家駒一個立正道:“明白。”
說完這話,陳家駒問道:“可不可以找別人去?”
彪叔沒有理會陳家駒,他繼續道:“當你保護證人的期間,政府會有津貼給你,每天32.8塊錢。”
說到這里,彪叔停頓了一下:“這個數字很早以前定下來的,到現在還沒有調整,不夠你自己貼一點啦。好了,就這樣啦。”
等彪叔說完,林國雄道:“方小姐,我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你聊聊。”
“我反對我的當事人,在沒有律師在場的情況下,接受盤問。”張律師站起來,刷存在感道。
“我們不是盤問她,只不過想跟她說一些有關她切身利益的事情給她聽。”檢察官當即出聲反駁道。
檢察官說完,就走到了一邊。
而張律師聽完,坐下來對身邊的莎蓮娜道:“你可以拒絕,不用理他們。”
“不妨聽聽,看他們想說些什么!”莎蓮娜還是很好奇,林國雄他們想說什么的。
莎蓮娜一說完,彪叔立刻走過來道:“張律師,你可以出去了。”
陳家駒一聽,立馬狗腿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你記住,不管誰問你與這件案子相關的問題,或者東西,你都可以不用回答。”張律師一邊說著,一邊眼神看向了彪叔幾人。
莎蓮娜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張律師見狀,盯著陳家駒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等張律師一離開,陳家駒立馬關上了房門。
彪叔見到這個情況,走上前看著陳家駒道:“出去啊,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陳家駒一愣:“我也要出去啊!”
彪叔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問道:“你肩膀上有花嗎?”
陳家駒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這才反應過來。
“我這就出去。”
說完這話,陳家駒也離開了。
等陳家駒一走,彪叔他們喝茶的喝茶,看報紙的看報紙。
就連之前一直沒說話的蘇樂輝,也在想今天回去解鎖什么姿勢。
唯獨只有莎蓮娜,一頭霧水的看著這些人。
過了好一會兒,莎蓮娜終于忍不住了:“林sir,你不是要和我說事情的嗎?到底是什么事?”
聽到莎蓮娜的提問,林國雄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方小姐,我們沒話跟你說了,你可以走了。”
林國雄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將莎蓮娜送到了門外:“我們法庭見。”
“他們...”
張律師剛想問他們說了什么,但是看到身邊的陳家駒,立刻閉上了嘴巴。
拉著莎蓮娜,就往門外走。
陳家駒見狀,就準備跟上去。
不過這個時候,蘇樂輝卻叫住了他,將一個巴掌大的錄音筆遞給了他:“家駒,有機會錄下來。”
陳家駒一愣,接過錄音器就追了上去。
等陳家駒離開了之后,蘇樂輝再次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