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的見聞色半天都沒有反饋給自己任何信息,就明白了對方的見聞色強度絲毫不弱于自己,很驚訝推進城什么時候有這么一位新人出現了。
“紅伯爵·巴洛里克·萊德菲爾德,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剛睡醒,況且老年人不都是覺少么,你這天天睡還睡不夠么?而且這么直白的打量別人可不是一個強者該有的器量。”
若有所指的調侃了對方一句,墨爾斯就這么笑著看著他。
他對紅伯爵的見聞色霸氣很好奇,關于他的介紹上所描述可以看透他人內心的衍生能力更是有些羨慕。
墨爾斯自己的見聞色霸氣強度范圍性都達到大海上最頂尖的水平,可惜就是一直無法完成由量變到質變的一個突破,從而達到卡塔庫栗、紅伯爵、羅杰等人的程度。
今天見到紅伯爵他知道自己的機遇來了,紅伯爵可能就是自己最大的經驗寶寶。
“和你這種上個時代橫行大海的大海賊相比我可算不上什么怪物,充其量算是一個晚輩。”
“還真是謙遜,我可不記得海軍什么時候有這種傳統了,再說能夠取下老獅子人頭的家伙怎么可能還不算是個怪物。”紅伯爵十分確定的說道。
墨爾斯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語氣帶著一絲好奇:“嗯!果然你們這群老家伙沒有一個簡單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一直提防著你的感知。”
“看來你對自己的霸氣強度很自信么,也難怪要是這點自信都沒有如何能夠走到現在這個地步,想知道么,下次帶兩瓶好紅酒過來我就告訴你。”
“紅酒么?看來二十多年的時間讓曾經孤高的萊德也不再那么孤傲了,下次來我就給你帶上兩瓶一位朋友送的好酒。”
墨爾斯此刻心情十分開心,抽著煙獨自一人在略顯空蕩蕩的無限地獄囚牢中慢慢閑逛了起來。
不過這次就沒有一個囚徒理會他了。
卡特琳·蝶美、圣胡安·惡狼、巴斯克·喬特、邦迪·瓦爾多、道格拉斯·巴雷特等窮兇極惡的大海賊更是仿佛沒有見到他一般,最多就是冷笑一下,完全鳥他。
墨爾斯也沒有因此而動怒,更沒有像在極寒地獄一樣給他們來一個下馬威,畢竟這群家伙可與上面的廢物大有不同。
走到牢獄的最深處,看著一間敞開大門空蕩蕩的牢房,墨爾斯甚至不用問就知道這,就是曾經關押金獅子的那間牢房。
看樣子這里一直被空置著,推進城這群家伙還想把史基再次抓捕關在其中,摸去被人成功越獄過的污點,這里也一直警醒著他們,讓他們時刻記得推進城不會再在讓哪怕一只螞蟻越獄成功。”
想到這腦海中不由的浮起了赤犬那張冷酷的老臉,老爺子一生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都永遠一副冷酷無情的表情,少有笑臉相迎的時候。
他的冷酷無情都只是為了鎮壓這個暴亂的海賊時代,就算日后與青雉不惜性命爭奪元帥的高位,也只是為了更好的貫徹自己的計劃,鎮壓海賊大時代,讓這群無法無天的海賊不在猖獗肆虐。
默默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放在地上的銬鏈前方,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里面裝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他在金獅子尸體上取下的一枚戒指和頭頂船舵上的一塊碎片。
原本他打算留下做個收藏,日后見到凱文老爺子時也能拿出來吹噓吹噓,不過今天走到了這里,他覺得還是放在這里更適合。
金獅子你被捕了!心里默默說了一句,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默默敬了一個剛學會的推進城送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