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敢急忙把王勝利扶了起來,臉上笑容不在,急眼的他轉身來到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激動的喊道:“王迎賓!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今天我特么和你拼了!”
場面一度失去控制,不大的餐館里,王勝利哇哇大哭,李如花只好把王勝利摟在懷里蹲在角落。
她心里清楚,這個時候如果在攔著丈夫,恐怕這輩子,他們一家三口也就沒有出頭的日子。
男人,在這個時候就應該站出來,哪怕是遍體鱗傷。
王勇敢手里拎著菜刀一勇往前揮去,王迎賓只是抬眼望著越來越近的他,抬起一只手臂,順勢握住其手臂,稍微用力,只聽嘎巴一聲,菜刀落地。
王勇敢痛的呲牙,但沒有叫出來,另一個手不甘心的做著最后掙扎,朝著王迎賓的臉龐打去。
王迎賓冷冷一笑,身子迅速往后一拉,輕易躲過,旋即一拳刁鉆的擊中王勇敢的小腹,直接把他干倒在地。
王勇敢倒地不起,臉色頓時難看,一口鮮血凄慘的喉嚨里涌了出來。
王迎賓笑意更濃,彎腰撿起地上泛著些許寒光的菜刀,朝王勇敢走了過去,氣焰囂張的罵道:“王勇敢,你還是第一個敢和我玩刀的人,不過放心我不殺人,但是我的在你身上留下的什么。”
李如花瞬間崩潰,哭成淚人,起身哀求道:“多錢我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我先廢了你男人一條胳膊,讓他這輩子都當個廢人再說!”
說完這話,王迎賓抬起手臂,便朝王勇敢的手勁上挑去!
“啪!”
就在這時,張旭寶握住距離手腕只有幾毫米的菜刀把手,緩緩用力,生生的將刀柄移開。
眼前的一幕驚呆在場的所有人,王迎賓更是一臉懵逼,自己的手腕朝自己喉嚨越來越近。
他顯然沒有料到,這個看起來毫無戰斗力可言的張旭寶竟然力量如此之大。
王迎賓額頭瞬間布滿汗水,只好松手菜刀落地。
但是張旭寶并沒有停手,語氣平淡,笑容清冷,好似在問候老友一般,緩緩道:“我確實不能一個人打四個。”
“而是一個人能打四十個。”
說完這話,張旭寶慢慢站起來,王迎賓手腕已經極度變形到恐怖的模樣,沒等到他痛苦大叫出聲,張旭寶抬起一腳踹向其小腹。
“嘩啦。”
王迎賓的身子如一只箭矢爆射而去,擊碎寫著勝利餐館的玻璃門,旋即跌落地面劃出去十幾米身子才緩緩停下。
就一腳,王迎賓已經失去戰斗力,頓時面色死灰,臉頰不停顫抖。
張旭寶邁步走出小店,走向街道,走近王迎賓,臉上沒有半點殺氣,月光下干凈的臉頰甚至讓王迎賓感覺面前的人更像是吸血的惡魔。
王迎賓忍著苦痛起身,小跑幾步,結果又被踹倒,他抬頭雙眼通紅,做出最后的抵抗,挺起胸膛,展示出霸氣的紋身,威脅道:“我叫王迎賓,你打聽打聽街道上,有誰不知道我的名字!”
張旭吐了一口口水,一腳踩在那一個已經報廢的手腕上,用力幾分下去,道:“別以為有個彩色紋身就感覺自己牛掰!不一樣被老子打的狗都不如?”
“我問你,你身上問得是個啥?”
王迎賓臉皮顫抖,面色蒼白,痛苦道:“是降龍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