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說,她比寧妃還要更勝一籌。
因為她比寧妃還要豁得出去,更加不要臉。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憐貴人無敵。
但是大暴君對白憐婳的態度讓云晚慕微微蹙眉,覺得自己好像哪里弄錯了,但是又懶得去多想。
就這么又過了幾個月,期間小表妹過來看過她兩次。
爹娘也通了信,雙方一切安好,勿念。
值得一提的是,哥哥云澤慕也有了不小的長進,今年他崇拜的連城大將軍新提拔了一些新將,其中就有一個他。
云澤慕立即將這個好消息來通知了她,雖然沒有升多大的官,但他已經很是開心。
云晚慕想著這位精神小伙兒哥哥的前身,也知道他是個直男,直到不能再直的那種,也就給他參考了一下。
最后提筆告訴他,在軍營里有哪些人適合他的性子去接觸,哪些不可以。
收到自家寶貝妹妹的信,云澤慕下意思看了看昨天才與自己交好的軍中之友。
雖然他不知道小妹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讓他這么做,但現在他也是小萌新,什么都不懂,也就聽了她的。
總歸妹妹又不會害了他。
如今孩兒已經五個半月有余,云晚慕肚子尤其明顯,雖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行走方便,但她也沒有特別地慵懶,每天喜歡做些稀罕的小東西,要么就是和小錦與小晚待在一起打發時間。
日子過得平淡卻充實。
只是與帝王之間的關系,還是一如既往。
琴兒手上端著小姐命她給找來的新花樣,走到那個專注逗弄小錦小晚的主子跟前,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又無奈地說道,“娘娘,剛才奴婢路過永春宮,遇到了沈妃的婢女香芋。”
聽到這丫頭明顯悶悶不樂的聲音,云晚慕微微訝異的轉過頭,望著她,“嗯?那又如何?她對你做了什么嗎?”
琴兒連忙搖了搖頭,“她沒將奴婢如何,只是……”
猶豫再三,琴兒還是咬了咬牙,直接說道,“只是聽她說,皇上如今就在她們家沈妃娘娘那里待著,讓沈妃服侍著。”
云晚慕聞言,逗弄著小錦的手微頓了頓,隨即便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然后就將小錦從籠子里抱了出來,輕嘆:“你又臟了,洗澡澡去。”
琴兒…………
這……小姐這都沒反應?
還心還真的不是一般大呀!
琴兒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午膳后,云晚慕躺在美人榻上午休。
瞅著站在一旁愁眉苦臉的琴兒幾個丫頭,她眼眸微閃,靜靜的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大暴君還是一如既往,只要是有空到后宮來,便一頭扎在她的挽云宮再也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但是這一次,他回來了,卻先去了永春宮,沈菡萏哪兒。
是他真打算要換換口味?還是碰巧想起來便順勢去了呢?
抬手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是不是他嫌她肚子大了,不好玩了,然后就跑到別人那去了?
想想有可能就是這樣了。
他是一個皇帝,總不可能只守著她一個,如今孩子大了嫌棄她笨手笨腳伺候得不好,自然要去再尋個合心意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