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有靈知,便做上神女,就從來都不知道痛叫什么。
成了云晚慕之后,她更是家里的大寶貝兒。
這副身體體質巨好,與神女幾乎一般無二,就連每個月女子那應該疼痛的癸水來至時,也都不痛不癢,毫無感覺。
平時宋氏夫婦她們更是細心照料,磕磕絆絆都不曾。
生孩子疼是怎么回事?
這她可從來沒想過。
云晚慕只覺得自己要涼涼。
接生嬤嬤很快過來,把帝王給請了出去。
“啊……疼……”
帝寒錦站在外面等待著,聽著云晚慕一聲聲的慘叫喊疼,他的臉色緊繃。
女人每每慘叫一聲,他的臉色便就更是嚇人一分,嚇得眾人紛紛退散三分,就連安西這個老人也都不敢吭聲。
一夜過去了,天都快要亮了,后宮眾女人們得到消息,也都一個個打起精神趕了過來。
過來就見聽到房間里那一聲聲慘叫,她們心中沒有什么感覺,只有兩個字,嫉妒!
這也不知道會生個什么,但不管這個女人生個什么,看皇上那緊張她的樣子,都知道一定會寶貝著。
只聽晚貴妃喊了半天,孩子沒出來,眼前的男人一臉著的急杵在那里,眾嬪妃心里頗不是滋味。
同樣都是他的女人,卻要看著自己的夫君擔憂著一個小妖精,她們心里又怎么好受?
盯著男人布滿血絲的眼睛,眾女知道他一整夜都沒有休息,暗道她們關心的機會來了。
于是一個個又是吩咐身邊的婢女給他端茶送水,又是拉著他下去休息,又是勸著他去用膳。
男人始終不為所動。
寧妃心疼地上前道,“皇上……”
“滾開!”男人猛然回頭,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嗓音似是忍無可忍。
寧妃……
哇的一聲就哭了!
剛要上前的沈妃以及眾女…………!
“還愣在那里干什么,是聽不懂人話嗎?需不需要朕親自‘送’你們回去啊?”帝王又是一聲怒吼。
眾女猛然驚醒,迅速告辭離去。
帝寒錦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又對著一旁的安西道,“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準再前來打擾!”
本就煩躁不已,心里因為擔憂小女人,他站在這里一整夜,兩眼通紅,渾身充滿了煞氣,如今這些不知好歹的女人竟還上前來煩他,甚至爭寵。
平時也便罷了,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況!
真是令人厭惡!
四周的奴才們都不敢說一句話,安西點點頭,迅速下去吩咐。
半晌,帝王再次忍無可忍的沉喝:“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何一夜都還沒有出來?”
生個孩子,這樣難嗎?
他見過人家生得慢的,但也沒見過這么慢的。
立即就有人上前來安慰:“皇上,可能貴妃娘娘乃是頭胎生孩子,所以……不過皇上請放心,說不定,龍子很快便會出來了。”
帝寒錦擰眉,薄唇緊抿,緊緊的握著拳頭,不發一言。
這話,他從昨天晚上聽到了現在。
可是一個時辰過去后。
房間里沒有傳來嬰兒呱呱落地的聲音,倒是房間里一直哼哼唧唧慘叫的小女人沒了聲音。
帝寒錦心下一緊,又是一聲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