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出了一招,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坤手中的劍就被申屠求敗挑飛,直接插進墻里。
這便是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
完了!
坤心中苦笑,看來,他還是有些高看自己了。
“坤,躲開!”凌蕓嬌喝一聲,心中大駭,暗罵了聲該死。
眼看著申屠求敗手中的短劍又沖坤刺了過去,森冷的劍尖就要沒入他的咽喉。
嗤嗤嗤!
幾道銀芒劃破了空氣,她不及多想,將身上僅剩的三枚銀針激射了出去。
本以為銀針好歹能讓申屠求敗分一下神,不曾想他竟毫不閃躲,只是劍勢突然詭異地變了個方向,轉而沖她刺來。
我擦!
凌蕓突然很想口吐芬芳,嚇出一身冷汗。
這申屠求敗還是不是人啊?怎么中了她的迷藥,動作非但沒變慢,還能速度不減?
是藥力不夠還是原本這申屠求敗的身體就異于常人,對毒藥有耐藥性,甚至百毒不侵?
申屠求敗的劍實在太快,快到他們根本沒空思考,乃至來不及反應,包括凌蕓在內,三人全都懵了。
就在劍尖離凌蕓的咽喉不到一寸的距離,千鈞一發之際,申屠求敗的身體不自然地晃了一下,劍鋒竟然歪了。
“啊!”
凌蕓驚呼一聲,她左邊耳鬢的碎發飄然落下。
咣啷!
短劍應聲掉落在地,接著申屠求敗整個人砰地倒地不起。
“咕嘟!”
凌蕓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腿肚子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不住地拍著胸脯,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這也太驚險了!
幸好!幸好!
“小…小姐,他是不是死了?”蘭兒早嚇得癱在了地上,沒當場昏過去已經算很不錯了。
她小臉發白,滿額細汗,整個人還在發抖。
坤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他只不過是中了凌小姐下的毒,昏死過去而已。”
“坤,快去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然后將這包藥給他灌下去,記住,有多結實捆多結實。”
凌蕓揩了把冷汗,把藥包扔給了坤,那手還在顫抖。
坤無力地點了點頭,找來粗繩將申屠求敗綁了起來。
不過他并沒立刻灌藥,而是狐疑地問道:“凌小姐,從院墻到屋里總共灑下多少種藥?
要是再灌一種進去,會不會直接將他毒死啊?”
這凌蕓也真夠狠,事前她那樣說看來并不是講大話。
“干嘛,你這是在可憐他么?從外到內我也就下了十二種毒藥,加你手上那包曾共是十三種。
這些毒藥無色無味,卻能瞬間使人麻痹。你之前不是試過了?滋味如何你應該深有體會才是。
從這點就能看出,這申屠求敗的內力有多深厚。
我現在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你怕你家主子責罵,所以根本沒告訴他,或者你家主子自知不敵才沒敢來?”
凌蕓越想越覺得可能,連帶看著坤的眼神也夾著鄙夷。
坤聽了唇角猛抽,咬咬牙辯解道:“凌小姐,是首領出了事,主子要去救他才沒過來。
并不是你猜想的那樣,就算這申屠求敗再厲害,主子也絕對不會怕他。”
“好,那你們祭司府的人呢?你不是說,會有人來救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