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不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竟全然不顧他人的感受,仿佛她提出的要求是多么的理所當然。
凌蕓輕咳一聲,打斷了南欣瑤的自說自話,“不好意思,我跟他可沒打算去王府做客。”
“你算什么東西?哪里有你開口說話的份兒?本郡主在與堂兄說話,你有什么資格插嘴?”
南欣瑤臉一黑,指著凌蕓手中的玉飾擺手道。
“你手里的那套玉飾就當是本郡主賞賜予你的,拿著它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凌蕓被南欣瑤倨傲的態度弄得啼笑皆非,有些忍不住了。
“我說這位郡主,莫非你是聾子么?還是沒聽清三王子剛才的話?無論我是何身份,都是他未來的王子妃。
另外,這套玉飾本來就是我先看上的,跟你有啥關系?我自己沒錢買么?
還說要賞賜給我?你確定你的腦袋沒問題么?腦殘是病,得趕緊治,藥不能停那種。”
南欣瑤這才算從欒輕溪給她帶來的驚艷中回過神來,指著凌蕓怒斥道:“你…你這個賤民,膽敢辱罵本郡主?
像你這種沒有教養的女子,有何資格成為王子妃?堂兄定是被你的花言巧語蒙蔽,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如今他知道了你的真實面目,才不可能再那樣說呢。
再說,將來堂兄的王子妃必定是王伯伯下旨賜婚,你這個區區賤民有何資格以王子妃自居?”
欒輕溪默然地走到凌蕓身邊,拉著她的手,連正眼都沒瞧一下南欣瑤。
“她是否夠資格當本王子的正妃,那是本王子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置喙。”
說著,沖凌蕓道:“蕓兒,既然你喜歡這套玉飾,買下來便是。”
隨即,回頭看向已經傻眼的掌柜,“這套玉飾多少錢?”
“一…一千兩。”掌柜的縮了縮脖子,還沒有從驚訝中反應過來,有些磕巴地回道。
欒輕溪手一反,將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拍到柜臺上,拉著凌蕓道:“走,到別的鋪子再看看。”
凌蕓割肉般的臉看著柜臺上的銀票,對掌柜的說道:“這是什么玉飾,居然要花一千兩?你想把我們當冤大頭來宰么?”
“唉呀,這位小姐,這可是出自清風閣的新貨,就算是在王都里也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給個水缸小的做膽子,也不敢欺詐二位啊。”
掌柜的手里是捏了把冷汗,這未來的王子妃怎么如此小氣?區區一千兩都要斤斤計較。
欒輕溪輕出了口氣,“行了,蕓兒,只要你喜歡,花多少錢買我都愿意。走,到前面瞧瞧。”
凌蕓撅著嘴,不過當著南欣瑤的面她也不想計較太多,跟著欒輕溪一起離開了店鋪。
南欣瑤從未被人如此徹底無視過,即使是王子們對她都是千依百順。
身后的侍衛們見自家郡主沉默不語,面面相覷,其中一名侍衛小心地試探著問道:“郡主,您…您沒事吧?”
南欣瑤狠狠地瞪了那名侍衛一眼,啪地賞了他一個巴掌扇,“蠢貨,還不趕緊跟本郡主回府?”
說著,轉身就氣乎乎地走出店外,上了王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