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件有趣的事,南昊這次外出,帶了一位最寵愛的妃子。”
姬存曄說著,眸光一閃,等待著面前之人的反應。
他能打探到的消息,這黑心肝的哪兒能不知道?
眼下,他回到翊國,自是為了破壞兩者合作的意圖,但某人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果然,話音剛落,就見欒輕溪抬頭睨了他一眼。
“既然帶出來了,那就不必帶回去了。”
欒輕溪的手驀地攥緊了,一想到探子給他看的畫像,他就恨不得把南昊宰掉。
姬存曄冷嗤一聲,“還不承認你心眼小?不就是那層皮有幾分像?有些東西是怎么模仿也模仿不來的。
這種贗品他想要多少就能弄來多少,你能殺得了幾個?”
“那又如何?南昊要是敢做,我也不介意見一個殺一個。”欒輕溪冷哼道。
姬存曄可不這么認為,那女人死是死定了,但也要死得其所,“據我所知,南昊每次喝醉,總要招她侍寢。
但那女人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你肯定沒想到吧?你說,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被他如此對待,會怎么想?”
“怎么,你打算去代勞?”
欒輕溪一句話差點沒把姬存曄噎死。
人不風流枉少年,他過去是曾經荒唐過,但不代表他是垃圾收容所。
怎么可能為了打擊南昊就去出賣自己的身體?
惡心!
這個死黑心肝的,鐵定是故意的。
銳利的雙眸瞇了瞇,輕哼了一聲,“反正說歸說氣歸氣,要不要利用是你的事。”
“姬存杰也是時候受些教訓了,該怎么做,不用我說了吧?”欒輕溪淡淡地說道。
姬存曄卻笑了,這黑心肝的,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不錯,姬存杰登上王位后就越來越張狂,連爺爺都不放在眼里。他若是個明君也便罷了,找誰合作不好,居然找南昊?”
姬存曄說著,臉色陰冷了下來,“我豈能讓他把翊國的江山毀了?!”
這姬存杰雖然得志猖狂,卻是個癡情種,十分寵愛王后陳秀珠。
他這個王后有個胞弟陳秀章,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成天喜歡流連煙花之地。
要是上演一場國舅爺與南寮王妃的纏綿好戲,那絕對會轟動。
他嘴角勾勾,不動聲色。
“你也知道,上次為了救你,我就沒了半條命。就算我想要潛入王宮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欒輕溪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怔愣了一瞬,那件事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本就沒打算讓姬存曄冒這個險,“你盯緊南寮就是了,一旦姬存杰與南昊的合作告吹,南昊就隨時都會動手。”
“放心,我不會允許翊國落在他的手里。對了,煜國的消息你應該收到了吧?不出意外的話,小蕓兒定會前往。只有一個兌,難道你就不擔心?”
算起來,他與凌蕓已經有數個月沒見了。
想到凌蕓,欒輕溪神色微變,“我相信蕓兒,她能照顧好自己。”
散了之后,針對姬存杰和南昊,兩人各自展開了行動。